的,河里还有其他的鱼之类的,你们怕什么?”闫海华摩托车还没停好,声音就从人群后传来了。
“队长,这跟以往不一样,实在是太邪门了。”一名工人满脸心悸的开口说道。
“你们别被村长的话影响了,他就是一个迷信头子,上头迟早会来找他的麻烦!”闫海华满脸不屑的看了一眼爸爸,又对站在两岸的工人说道。“干完这个工程我们还有下一个工程要去做,想要早点拿到钱就不要拖拖拉拉。”
工人们又害怕又想早点拿到钱,忐忑不安的看着他。
而他最擅长的就是威胁工人,工人们敢怒不敢言,谁让整个十里八乡就他给的钱最多,事也最多。
“都是大老爷们,怕个鸟啊!老子跟你们一起干。”闫海华从旁边拿起水泥刀走过去干了起来,工人们一看他都去干活了,顿时纷纷回到原地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爸爸看着他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抱着我转身就往家走。
“水生,你不管他们了?”李叔忐忑不安的问道。
“他们想死我拦不住,不管了,不然又会说我是迷信头子!”爸爸口气不太好的说道。
“哎!水生,水生……”李叔在身后大声的喊了起来,可这一次不管他怎么喊,爸爸就是不回头。
额,我忘记说了,闫海华就是李叔的大舅子,而李叔是我们村有名的妻管严。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闫海华就到处跟人诋毁爸爸,说爸爸搞封建迷信,根本就不配做村干部。
大桥完工的那天,镇上的领导亲自来剪彩,村民们看到比青石板桥更大的桥建成还能通汽车,家家户户都欢天喜地,而爸爸的眉头则一直没有舒展过。
每次看到爸爸这种眼神,直觉告诉我肯定会出事。
剪彩那天村里的小伙伴们都跟着大人们一起去凑热闹,而爸爸把我和妈妈都拉去田里干活,坚决不让我们去,整个村里就我们一家没去。
直到后来叔叔出事,我才知道爸爸曾经苦口婆心的告诉过爷爷,可爷爷不听还用爸爸送他的烟斗把爸爸的额头砸伤。
冬天的晚上特别冷,而月亮却是很亮,把大地照得跟白天一样,那晚我在小伙伴家看完电视跨过坟头刚到家,外面就传来了“咕咕”声,这一次我没有告诉爸爸,对于“咕咕”声我已经习惯了,肯定又要死人了。
蒙上被子我呼呼大睡,第二天醒来时,家里来了好多穿着警察制服的人。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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