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已过了几年。
秦若初下意识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秦若初颤抖着双手,倒出酒精在手掌心搓热,然后在他胸口处按摩揉搓,希望利用物理方式替他降温。
一瓶酒精几乎被用光,秦若初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脸,滚烫的体温通过掌心传递到她这里,炙热的触感让她心不由得抽疼。
如同对待一件珍奇宝贝,秦若初全身抖得如筛子,轻轻吻着他胸口的伤疤,那个不知从何而来的旧伤疤。
昏迷中的林慕白喃喃低语:“小初,别怕,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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