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知，一对漂亮杏目清凌凌的，像干净的白色釉料里盛着剔透的黑水晶，也像一泓秋水，清澈见底，碧波荡漾。
莫辞恍惚间竟有种自己会掉进去的错觉。
直到莫柒柒问了句：“难道我说错了吗？”
男人这才如大梦初醒，将断掉的脑回路重新接上。
“不……”憋了许久才憋出这一个字的莫辞鬓角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你说得没错……咳……不对，不是，这根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莫柒柒虚心请教。
莫辞平常能言善道的，这时竟有些招架不住。
还有点良知的人在反省自己犯的错后容易惶惑不安，尤其在面对被伤害的对象时，总害怕自己不小心又将刀尖指错了方向，带来难以挽回的后果。
看莫辞瞻前顾后，支支吾吾的样子，莫柒柒稍微偏过头。
“你刚才问我知道穆戎是什么样的人吗？我想我能给你答案。”莫柒柒的表情坦荡，毫不犹豫地道：“我知道。”
莫辞一愣。
“当然我不会说我了解穆戎的全部，毕竟我们也不敢说全然的了解自己，对吧？”她问，却没有要薛辞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接下去道：“我唯一确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穆戎不会伤害我，并愿意在尊重我的前提下，和我发展亲密关系。”
“这样难道不就够了吗？”莫柒柒顿了顿，望着莫辞，彷佛是要寻求他的认同。“哥？”
因为这一声“哥”，莫辞整个人动也不动地如同老僧入定，呼吸变得绵长，神情逐渐平和。
莫柒柒不是第一次喊他哥，然而这次莫辞从那声称呼里却听出了点不一样的东西来，像是被认可了般。
在他平静的表面下，是雀跃到恨不得跳起来高歌一曲的欢喜。
莫辞觉得现在自己的表情肯定很好笑，因为极力压抑激动的情绪而显得滑稽，从莫柒柒如一面镜子般干净的眸光里，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的样子。
这就和喝酒喝上头了一样，就算装得再无懈可击，浸在血液里的酒精仍旧兢兢业业地工作，让他的皮肤发热，脑壳发昏，一瞬间理智全飘远了，只清楚的意识到一个事实：他是莫柒柒的哥哥。
他要做一个好哥哥。
弥补过去，改变现状。
然后……
“你会支持我的对吧？”莫柒柒忽然凑近他。“哥？”
声音软糯带甜，像在撒娇一样。
莫辞当下什么也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