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叮咚响。
陈茂才看了眼，顿时笑出声：“真不错，没想到卫先生你们的公司竟然这么体贴人，连钱都是提前付款百分之三十。”
说着，陈茂才就要拉着卫斯理去庆祝一番。
两人都是戏精级的高手。
秦楚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走到一旁，拍拍陈茂才的肩膀，朝着卫斯理看了眼，没有发生，反而用唇语朝着对方询问起来。
“怎么回事，突然变得这么正式。”
卫斯理张张嘴，也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陈茂才看看秦楚，又看看卫斯理，一头雾水。
卫斯理离开，门被关闭。
陈茂才这才迫不及待的看着秦楚，开口询问道：“老大，你们在交流什么，怎么我什么都听不到？”
秦楚白了陈茂才一眼，无奈的苦笑一声：“还能交流啥，他沉默的原因啊，刚才他的人已经发现了一些不妥的地方，似乎有人在附近监控来着，他就进入了交易模式当中，这样才不会暴露我们的计划。”
陈茂才苦笑一声，朝着无奈的朝着秦楚竖起大拇指。
“高，真的是高，老大，这一点我都没有想到，没想到你竟然已经想到了，实在是太厉害了，不愧是我老大。”
说着，陈茂才期待的盯着秦楚：“老大，你能不能传授我唇语，我也想要和你一样，看懂卫斯理说的什么。”
秦楚看了陈茂才一眼，摇摇头：“这个可不能传授给你，你想学，可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