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至于这车是他自己的，还是他租的，高远就不清楚了。
不过老牟子说出这句话，应该是为了显示自己仍然有实力，担心高远小觑他。
如果高远顺着这句话聊下去，很可能就钻进老牟子的套里面了。
别小瞧这些老家伙，当年能将无数的达官显贵蒙在鼓里，忽悠的团团转，足以证明这个人情商很高，喜欢给别人下套。
“为什么不做飞机呢？从川省来杭城距离可不近，开车的话最起码也得两三天吧。”高远说道。
老牟子脸色一怔，显然没料到高远会聊起这个话题。
这和他预想的情况有些不符。
难道是高远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小年轻有这么深的城府吗？
老牟子随即脸色恢复如常，“坐飞机速度太快了，不如开车，可以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倒是高总不觉得我现在这个身份，还能开得起迈巴赫，有些奇怪吗？”
“哈哈哈，这有什么奇怪的，您好歹是曾经的首富，怎么可能不留点家底？”高远丝毫不上当。
老牟子摇了摇头，“看来我还是小觑你小子了，能带着企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没点手段肯定是不行的。不如我当年那个时代了，能挣到钱的那些人里，不排除一些运气好的。”
“那种本身没有什么能力，纯粹是因为站在风口上，所以短短的时间内积累了大量的财富。”
“我出狱后也曾调查过这些人，绝大多数都破产了。没有那个实力拥有这么多财富，最后这些财富还是会回流到社会当中。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再风光的人也有落魄的一天。”
老牟子感慨良多。
“牟总来找我，就是为了发两句牢骚吗？”高远说道，“如果只是发牢骚的话，牟总可能来错地方了。我这儿是董事长办公室，不是咨询室。”
“哈哈哈，高总别急嘛，感慨两句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老牟子讲起了自己此行前来的目的，“我是想在您这儿谋一个差事。”
“不知道您的公司还缺不缺顾问，我觉得我可以胜任，每个月的月薪只要这个数字。”
老牟子比了一个“二”字。
“两个亿？”
“高总觉得我值这个数字吗？就算是值，您愿意给我两个亿吗？”
“说实话，两千万我都不愿意给。”
“两百万！”
老牟子报出了自己的价格，“每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