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眼中满是诧异。
沈糖点头，“对啊。阿夜中午回来吃饭，我当然要回家了。”
……
陆舟感觉自己被塞了一大把狗粮。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还真是一刻都离不开薄夜。”
沈糖听这话怨气极大，不觉有些好笑。
“你这话听起来怨气很大啊。不知道陆律师这是怎么了？”
陆舟看了沈糖一眼，“一个你，一个顾珩。一个两个都秀恩爱，我怨气不大才奇怪。”
沈糖失笑，拍了拍陆舟的肩膀。
“那可真是苦了你了。我真是深表同情。为了让你以后更加适应，我肯定加倍努力，再接再厉，助你早日脱敏。”
……
陆舟眼睛一眯，拍开沈糖的手。
“免了！你放过我吧！”
“哎呦，手疼。阿夜看到一定心疼死了。陆律师你要不是我的朋友，你肯定很惨。阿夜不会放过你的！”
沈糖表情极其夸张，看起来就很假。
陆舟深吸一口气，看向沈糖。
“沈糖你要是再打扰我，我就不给你审了！”
沈糖一听这话，立刻装作害怕的样子。
“不要。可千万不要，我可是指望鼎鼎有名的陆舟陆律师帮我规避风险呐！”
陆舟咬牙，“沈糖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欠。”
沈糖笑，“有啊。你刚才不就刚说完。”
陆舟看沈糖一副欠揍的样子，但自己又不能发脾气硬生生给忍了下来。
“沈糖你再说一句，我就不给你审了。”
急了。
沈糖笑出声，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我不说了，你加油。”
沈糖说安静就安静，整个屋子一瞬间就没了动静，只有他翻纸张的声音。
这么快就闭嘴了。
沈糖闭嘴的快，陆舟还有点不适应。余光看了看沈糖，却发现沈糖已经靠在那里看手机了。
变脸怕是都没有她快。
陆舟又在心里吐槽几句，认认真真看文件了。
正如陆舟所想，沈糖确实很快就静下心忙自己的事了。
沈糖手指在手机上敲打着，App界面也在不停的切换。
他们说的都有道理。公司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走上正轨的。如果我想要建立就可以用，肯定需要挖人。
可是挖人也不可能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