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的话没有让沈帆离开，反而伸手自己去开书房的门。
书房的门没有锁，齐羽没有锁门的习惯，和沈帆想的一样。
“有事？”齐羽看到冒然而入的沈帆眉头微皱，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流露着点点滴滴的厌烦。
“齐羽回去睡吧，你已经好久没有回房了。”
“我很忙。”齐羽看了一眼沈帆，目光又回到书本上。
“小齐……”
齐羽，“……”
“我对那天的事情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我是吓了一大跳然后手有一滑就……”
沈帆的话还没有说完，齐羽就不耐烦地放下书瞪着她，“我知道了，你不用一再重复。”
“所以我请你原谅我好吗？”
齐羽没出声，“……”
这不是沈帆闹小脾气，或者摔坏了什么古董之类的。
她毁坏的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那些相片虽然只是一张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纸，而且距离现在也有十多年的时间，但是那比他的生命更重要，每一张都包含了他对南宫圆圆的思念，包含他们两个美好的记忆，他甚至可以为了这几张照片去死。
所以齐羽根本没有办法让自己去原谅沈帆。
沈帆眼睛微红，依旧站在原地没同，声音微微有些哽咽，“齐羽，我求你不要生气了好吗？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是求你别对我那么冷淡。”
齐羽仍旧安静地躺在沙发上看书，他的侧面非常完美，与马洛伊的霸气和高傲不同，齐羽的侧脸弧度很柔和，透露着点点滴滴的温柔，“……”
水晶吊灯青白色的灯光倾斜下来，看起来他略显消瘦，修长的腿搭在沙发上，既随性有帅气。
沈帆默默地站在原地，眼泪不由地住地涌出来，抬起头看着南宫圆圆的照片，那照片中的人依旧笑容灿烂，但是对此时的沈帆而言，是何等的讽刺。
那么多年的陪伴还不如一个死了１７年的小姑娘。
她有多失败？！
一想到这里，沈帆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有时候我真羡慕南宫圆圆……”
齐羽看书手微微捏紧，看书的目光顿时锐利起来，“……”
“羡慕她虽然离世了，但是你还可以在你的心目中逗留那么久，我们在一起６年却还是比不上她的匆匆经过，我知道自己是圆圆的影子，我也明白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我跟圆圆小时候很像，你看到我总能想起她。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