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带上会议室房门，在电梯间闲聊着：
“我看挺多人留下，咱提前走好吗？要不也回去待一会？”
柳孝双手插兜：
“差生才留堂，你见过哪个尖子生被留下辅导？”
“卧槽，高啊，一语惊醒梦中人！”
成浩一脸佩服，心想真不愧是学长，大脑早发育一年就是不一样。
两人的项目原处于低谷期，经教授在会议上“好点子点拨”，又重拾信心，干劲满满。
……
与此同时，会议室内学生减少七成，被留堂的“差生”都聚在老教授周围，开开心心吃小灶。
比如额外的权利、追加补贴、绿色通道、学会名义的借用等。
像好笑组合这种尖子生肯定不需要。
杨曙认真听着，现在讲的比会议上更“干货”，而且实打实有好处。
“好了，今天就说这么多，大家去吃饭吧。”
钱景泰宣告小灶结束，起身和大家伙一起往外走，要不是另一校区有会，他还想再讲一会。
等电梯时杨曙问：
“咱外出学习大概下周，还是下下周？”
“这周五下午，学会统一给打假条，”钱景泰给出具体时间。
杨曙想了想，周五下午刚好没课，心中竟有一丢丢庆幸……
坏，要变成刘国强口中的‘好好学生’了？
“教授，知道具体时间，为啥不在会上讲？”
成浩提问时，老教授只回答工作日，并未提及周五之类。
“机缘才不等人准备好，”钱景泰开口，“他又没具体问，无关紧要的话就不占用开会时间。”
“？”
老头，你也修仙？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一行人接连走出楼门。
钱景泰手搭在杨曙肩头轻拍两下，后者回眸思索……按照熏悟空模版，我曙的机缘要来啦？
【好肩膀，能担任】
“？”
心声莫名其妙理解不能，老教授被夺舍啦？
“教授再见！”
杨曙挥手告别，准备去接小富婆吃饭。
“嗯……你等一下，”钱景泰喊住他。
“昂，怎么了？”
杨曙屁颠屁颠回来，莫非还有小小灶？
教授……我真的吃不下啊。
钱景泰看一眼腕表：
“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