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怎么操作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总而言之，京都这个蓝鲸大厦真是一曲三折，单是后面的续建和装修，里里外外就停了三次，很不顺利。”
江洋疑惑：“为什么停了三次？”
王炳尴尬一笑：“不太清楚，我毕竟不是蓝鲸体系内的人，也没人跟我说这些内部的事情。只是从一些其他的职员和外人的传言知道些散碎的信息，大家都在传是因为蓝鲸没钱了。”
“主要是那段时间蓝鲸的投资范围太广了，全国近百个青山公馆的楼盘同时在进行，加上菲力集团一直在跟蓝鲸打价格战，我听市场部的人说，好像今年蓝鲸整个快消品市场都在亏损。”
“他们还说。”
王炳回头道：“蓝鲸的快消品领域之所以还没被菲力集团吃掉，全是因为有当地正府的扶持保护，以及地产行业的支撑，而白总那边也经常把唐人置业的钱去拆东墙补西墙，挺狼狈的。”
听到这里，江洋对国内的情况大概有了些了解。
“白总在京都还是沪市？”
江洋问道。
王炳道：“这半年多来，白总一直都是沪市和京都两地跑，前些天我还在新闻上看到他来京都的消息，今天在没在，我就不清楚了。”
“现在蓝鲸在国内的名气还是很大的。”
王炳笑道：“公司的很多领导都是公众人物，很出名的，我也经常在报纸和新闻上看到白总，王刚，万凯丞，李金福以及岚姐他们的身影。”
“也就是在生意的圈子里出名。”
江洋靠在后座道：“全国那么多人，关注这个圈子的也不过是极少部分人群。像是大多数老百姓，他们对明星更感兴趣。”
说话间，路虎车已经驶入了大厦楼下。
保安室的人远远见到这辆车便升起了档杆，里面有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穿着保安服，拿着茶杯走了出来，笑眯眯的跟王炳打着招呼。
“领导，过来视察了？”
保安似乎跟王炳很熟，脸上的笑容很灿烂，皱纹很深。
王炳按下车窗，坐在副驾驶拿出一盒玉溪烟，发了一支过去。
“老拐，别瞎说，我可不是领导，真正的领导在后面坐着呢。”
王炳看着他道。
叫做老拐的保安笑呵呵的接过烟，耸了耸黑色的棉大衣，顺着车窗往后面看了一眼。
不认识。
“都是领导。”
老拐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