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轻路熟回到房间,池言便看见述里朵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满脸愁容,葱葱玉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不得不说,你演技不错,别说是部落里的人,我看了也觉得你是为了那木叶山墓中的耶律阿保机而伤心。”
不过,池言显然对眼前的佳人有所误会。
述里朵看到池言,第一时间便眼前一亮,不过听了他的话后后,却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可没演戏,而且我也不会为他而伤心,你自己看吧。”
说完,述里朵伸出玉手递过那封信件。
“党项骑兵……我还以为是啥大事。”
池言饶有兴致,恍惚一看,顿时笑出声来,接着点头道:“嗯,不错,这拓跋仁祐动作还挺快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要知道现在的漠北可算是你的势力。”
见池言不但不担忧反而笑逐颜开,述里朵心中有些不解,嘟了嘟嘴说道。
这人怎么一点也不上心,自己不会跟错了人,被骗上贼船了吧?
要知道漠北的国力本就衰弱,再加上池言之前行刺耶律阿保机之举,更是让本不富裕的迭剌部落雪上加霜。
现在别说是染指中原了,就连对付党项这么一个邻国都令人头大。
“我担心啥,这拓跋仁祐就是我派去的,你没发现燕一好久都没现身了吗?”
池言摆了摆手,一脸淡然说道。
“你别骗我啊老板,你真的能调动党项骑兵?”
闻言,述里朵震惊不已,小嘴惊讶得不由自主张开。
“你以为我之前说的话是开玩笑呢?别说是区区党项,就连岐军和梁军,乃至是将来的晋军我都能调动。”
池言趾高气扬,随后来到述里朵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好了, 不把他们打怕,那些坐井观天的小部落怎么会心甘情愿趋附于你?”
“拓拔仁祐会不会借此机会吞并我漠北的版图?”
述里朵的职业病又犯了,生性多疑不太相信党项会心甘情愿屈服于池言。
“他怕死得很,没我的允许他不敢乱来。”
池言撇了撇嘴,斩钉截铁道。
如果述里朵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她就会明白拓跋仁祐为何会听池言调遣了,毕竟一开始她自己也是这么屈服于池言的淫威的。
“好吧……”
述里朵点了点臻首说道。
死亡,永远是最具有威胁的,特别是对于那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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