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证得大菩萨，更遑论其他人。
因此，这条正统的道路其实对于大部分的修炼者来说，也不过是一条死路罢了。
“诸界唯一集众之灵超脱苦海”
播密国师脸色茫然的喃喃道：“原来集众之灵是这个意思.原来所谓的超脱苦海是这样，错了我真的错了吗？”
随着老者的喃喃声，轰隆一声，他身上的气息快速变化。
与此同时，周围那些被阴湿森冷之气息控制的节点一个个断开，周围的众多阴灵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并且恢复原本容貌，露出解脱之色，消散于半空。
显然，随着对于自身道路的否定，老者的道心已经动摇，无法再强行控制这些阴灵了。
修行之道越到后期越发注重心的修炼，一旦否定了自我道路，那么除非有着大毅力重铸道心，破而后立，否则基本就废了。
轰隆
随着老者的喃喃声，阴冷潮湿之意全部崩散，气流纷飞，若非此地还有封印阵法之力，怕是整个地底都会坍塌。
姜尧淡淡的看着玉棺之中的老者，感受着他气息的变化。
此时的他气息虽不如刚才，但依旧强横，远在姜尧遇到的几位外景巅峰的强者之上，依旧是法身水准。
由此可见，这虽然是一条邪路，但确实是一条捷径。
从这个方面上讲，能找到这样一条歧路，播密国师也算得上一位天才。
他也可以算得上自魔佛乱世之后，真实界的众多求道者的缩影。
可惜天地法理改变，这些不是单凭个人能够阻挡的。
而他又不是陆大先生和中古诸圣这般可以真正的自创道路者，因此便落得这么悲惨的下场，虽然靠此邪路证得了法身，却一直疯癫沉睡，还拉着整个播密陪葬了。
在姜尧思索的时刻，播密国师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元神气息也急速衰败。
看到这一幕，姜尧也没有露出什么诧异之色。
对方几乎是与达摩祖师同辈的人物，此时没有了诡异的秘法维持，没有了众多阴灵与其相连，进行生机延续，早就到了腐朽的时刻。
“唉”
播密国师最终轻叹了一声，气息往内塌散，化成血肉，又腐朽成泥，随后一道血黄色的光芒亮起。
片刻之后，血黄色光芒消散，播密国师身下的青绿玉棺亦是同样腐朽成泥。
而地上则是摆着一颗血黄色珠子，外表死寂阴冷，内里隐约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