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去,刚好对上了华生的视线。
“你……醒啦?”华生有点点做贼心虚的样子。
黑贞皱了皱眉,有点搞不清状况,随后又顺着他的视线向自己的胸口看去。
“嗯?!”黑贞本能地一惊,赶紧捂住大泄春光的胸口,从华生的肩膀上移开。
有趣的是,这次黑贞并没有羞怒到直接给华生一巴掌,或是不爽地大喊大叫。而是眯起眼睛嘟着嘴,看上去略微有些不满,倒并没有说些什么。
“你刚才睡得真香哦,把我当枕头靠着很舒服吧~”华生以为黑贞还没醒酒,所以才没有骂他打他,故而又皮了起来。
“嗯……哈!?”黑贞对华生牌靠枕的舒适度表示赞同,却又想到了刚才自己那个姿势被御主看了个遍,不禁脸色一红,“谁靠在你身上啦!你个死变态!”
华生这才放下心来——现在是醒酒了。
在这之后,黑贞便偷偷望着舞池那边,看到跳舞的人越来越少,她的心情也越来越好。
“还是很想烧死那帮占着舞台不跳舞而在亲热的狗情侣……”黑贞对人类的憎恶在固有技能忘却补正的作用下是不可能忘怀的,只会不停地提醒着自己的恨意。
虽然华生对人没啥好怨恨的,可作为一条独居多年的单身狗,他在这一点上出奇的赞同黑贞,两人一拍即合,在吧台上兴奋的讨论着那几对情侣的悲惨结局。
华生和黑贞两人几乎把人家情侣间各种感情危机都说了个遍,比如发现舞伴出轨,然后策划一起酒吧舞池杀人案件……
话说这都远远超出感情危机的范畴了吧……怕不是他俩把人家后事都给安排了。
另一边,旧剑在华生与黑贞讨论地热火朝天并且“想入非非”的时候,代替自己的御主做起了正事。
只见他端起酒杯来到头戴挡风镜的小孩身边,微笑着问他:“这儿一看就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但是却没有人赶你走,酒保也从来不说你,可见你是这儿的常客。这么小小年纪,穿着一身工作服,而且工作服都给洗褪色了,说明你不仅仅是童工,还是长工。戴着挡风镜,说明你面对的要么是风很大的岗位,要么是雨很大的岗位,或者说——”
旧剑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你在做跟蒸汽研究相关的事情。”
“噗——”小孩噗嗤一笑,“大哥哥,你的观察很敏锐嘛,不像那个坐在我旁边那么久都一声不吭的家伙。”
“他是我尊敬的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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