蝈葫芦,正用细白棉布擦呢。
“呸。”这男人长相——痞气里还有点儿妖艳,但一点儿也不觉得娘们,开口就是糙性。“好久不赌了。”
他二人这“赌”画,才不是什么抛骰子打麻将,是玩儿画——晋白楼,别看他这模样秉性,这北京城里高仿艺术品生意多是他家的——只有他不想做的,没有他做不出来的——据说故宫里有几位师傅还得请教他家里老师傅的手艺。他拿来的东西可能真可能假,可能半真半假——文苏看这个蛮准,俩人有时候好的能穿一条裤子,就来玩儿这些东西。不好的时候嘛,那就玩别人去了。
晋白楼把画往桌上一摊,“看看呗。”
文苏也闲,打量了一下。
“张二师的老虎啊…”
他看了看,摸了摸鼻子。他从小看得多了,对这一行颇有天分——张二师是个戏称,此人名叫张鹇,和张大师还有点亲戚关系,但画技差的就多了——还非得把自己往张大师那里排着,江湖人称“张二师”,其他全不行,画老虎还勉勉强强——这一幅要是真的也就是几万块上下,值不了什么钱。
“假的。”文苏摸了一下,“新得跟上周似的。”
晋白楼笑了笑。
“这是白X观里弄出来的还能有假?李老道的老情人给我的。”
文苏拿了剩下的半杯茶就往手上一倒,权当洗手。湿淋淋的手往外头一指:“丢出去。”
晋白楼看他神色,也不劝,悠哉悠哉。“我说真你说假,咱总得争出个好歹吧…要不一会儿你路上拉个人儿,他说真就是真,他说假就是假。”
“你这是闲的无聊。”文苏擦了手,“干嘛。”
“不干嘛,”晋白楼两手一摊。“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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