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毛茸茸的地毯,墙壁上还放着几幅油画。
我注意到,在客厅的东南角位置,放着一个供台。
其实在家里放着供台并不少见,很多人家都会在家里放供台,供奉着老祖宗。
一般混社会的是放着关公,做生意的放着财神。
可村长家里的供台却不一样,放着一个很小的棺材,棺材上放着一张女人的黑白照片。
这女人是留着长头发的,穿着长裙,身子站得笔直,眼睛直射前方。
被那双眼睛盯着,我背后有些发毛,好像那女人能从照片上看到我。
这小棺材是打开的,里边放着一团毛发,还有一根橡皮筋和一截很小的骨头,看着像是手指骨。
这手指骨是用一个类似茶杯一样的东西装着的,里边泡着黄灿灿的油。
在供台上,还放着一些肉食和素菜,还特么的有一本女人杂志和一捧花。
“噢,这位小兄弟你也懂这个?”村长突然来到我身边,笑着问我。
我疑惑的问他,说这是泰国的佛牌吧?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就是以前干背尸的时候,见过有个老板脖子上挂着一个女人的牌位,和这个供奉的牌位差不多大小。
他说这是从泰国特意请回来的,挂在脖子上能转运。
“对,只是求个心安!”村子点点头,然后对着那供台拜了三拜,才拉着我说去吃饭吧,都等着了。
我也没在意,只是觉得奇怪。
按道理来说求佛牌的都是一些商人,要么就是捞偏门的。年纪都在二十到45岁上下。
像村长这般年纪的人,家里就算是供奉,也是供奉神佛之类的吧?
吃饭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
“村长,你的大儿子呢?”我有些好奇,一家人吃饭,怎么只有石头在,那个大儿子去哪了?
见我说道他大儿子,村长脸部的肌肉一个劲的颤抖,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我的大儿子……大儿子……”村长刚说了两句就泣不成声。
搞得我很是尴尬,我也知道自己问错话了。
坐在我身旁的石头叹了口气,指着一个关着门的房间说,他大哥已经疯了。
疯了?
我顺着石头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确实有一处房门关的紧紧的,上边还贴着符纸。
“是这样的!”村长喝了两口白酒才算是缓过劲来,接上话道:“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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