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4年的时候爸患了尿毒症,那时我感觉天都要塌了,砸锅卖铁的凑钱,后来还欠了20万的高利贷。
在走投无路下,我朋友说有一行赚钱贼快,干一年保证把高利贷都还清,问我敢不敢去。
当时放高利贷的天天来家里砸门,泼油漆,弄得我们全家人心惶惶的,我哪还顾的了那么多,就算是贩毒我都敢干。
跟着他到了地儿才知道原来是做‘掮客’。
所谓的掮客其实和泰山上那些用扁担运食材的挑夫差不多,不过我们背的不是食材,而是死人。
虽然现在都流行火葬,可大部分上了年纪的老人都喜欢土葬,特别是在偏远的山村。有些山路很难走,棺材根本就抬不上去,只能靠人背。
还有就是有些猎户上山打猎失足掉悬崖,被野兽要死得面目全非,就让我们来搬。
头几次搬的时候我都没忍住直接吐了,看到肉我就反胃,不到半个月就受了二十多斤。
可一想到家里的妻子和年老的父母,我就干劲十足,恨不得天天有人死。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活虽然有点脏,但很赚钱,碰到有钱人家的一次能拿到好几千甚至上万。
当然了,干久了有时候也会碰到一些科学解释不了事情,好在我是无神论者,迷信的人也干不了这行。
那次有个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被野狗咬死,半个脑袋都没了。
我背着他路过坟堆的时候一条黑狗突然窜出来,那尸体突然伸出两只手卡出我的脖子,我回头正好对上那仅有的一只白眼球,吓得我差点就尿了,半个月都没回过神。
我还有一搭档,就是叫我做掮客的朋友,叫大付。
这小子从小胆就肥,听说他十几岁就敢跟人打赌去死过人的屋子睡一晚。
大付除了胆大,他还有点色,每个月赚的扣除烟酒钱,其他都按时给楼下开发廊的阿妹送过去补贴家用。
那天是28号,大付陪着我去镇上给家里寄钱,路过一山沟的时候,大付突然一把扯住我,贼眉鼠眼的对我使眼色。
我问他咋了,他用手指着不远处高高的玉米地,压低声音说哪里好像有人在那啥。
我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发现那比人还高的玉米地里露出一只红色的绣花鞋和半截晶莹剔透的小腿,草堆还一动一栋的。
这种事我见的多了,走山路经常会碰到小寡妇和野汉子钻玉米地。
我说走吧,又不是没看过。可大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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