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人带的。”
钟离芳轻飘飘的一句话，差点没让周子义爆粗口。
我在辛辛苦苦宣传，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扯我后腿？
您脑子没问题吧？
但周子义也知道，对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深意，所以就选择了闭口等待着她的解释。
“你听过一句话叫凡事过犹不及吧？”
钟离芳又在电话里优雅的问道，让周子义很想回一句：文明点！
但考虑到对方的性格，不适合开这种玩笑，就硬生生忍住了，只简单附和了句：“听过。”
钟离芳继续道：“你最开始把《那些年》和恋爱通告绑在一起的宣传策略很好，可以吸引到一部分流量，但只一味的踩对家，却不是一个好选择。”
“嗯？”周子义皱眉。
钟离芳举例道：“伱可以换个角度想一下，宁昊现在有新电影上映，突然冒出来个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说他的电影比宁昊的好看，骂宁昊的电影是垃圾，你会怎么想？”
傻逼！
周子义下意识在心里道。
同时也大概懂了钟离芳的意思。
自己的行为，在外人看来，本来就是在蹭恋爱通告的热度，结果蹭完还要踩人家一脚，可不得让人反感吗？
但他还是没搞懂要自己黑自己的操作是个什么意思。
钟离芳很快给出了解释。
“你之前那番拉踩，吸引到流量的同时，已经给很多路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一般人已经不会想再看到夸《那些年》的报道，相反，随着《那些年》票房失利，很多人都会更期待痛打落水狗……呃，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就是……”
“我懂，你不用解释。”
“嗯，事实也确实如我所料，恋爱通告的热度本来就高，夸它的新闻再带上一些贬《那些年》的言论，基本上每篇这样的报道，都能吸引到大量的流量，现在《那些年》的排片虽然仍旧不高，但热度却已经不小了。”
“然后，再来次过犹不及？”周子义主动发问。
“对！但需要有一个前提，《那些年》质量足够好，好到能承受住所有诋毁，好到能碾压恋爱通告。同时，还需要一个契机！”
“什么契机？”
周子义立即追问，他对自己的电影质量非常自信，问完之后又自己给出了一个答案：“七夕节？”
“是，但又不仅仅是七夕节。”
钟离芳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