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电脑那边的人，是猫是狗都说不定。”
林默盯着卡通头像问：“既然见都没见过，那你为什么帮他录这段视频？”
蔓迪看了林默一眼，似乎觉得他问了很奇怪的问题。
她起身拿湿巾擦掉脸上的妆，林默从电脑移开目光，看着桌上那些瓶瓶罐罐，都是些开架的品牌，甚至还有些不知名的化学品气味。
“因为他花钱了，警官。一年前，他请我扮他女友，录个视频，说是为了让母亲安心。”
林默转头看向蔓迪：“原因呢？”
“好像是因为他有个同乡,在公司加班过劳死。所以他的母亲也很担心他。”
蔓迪转头到电脑上熟练地敲敲打打，找到了逍遥骑士的聊天记录。
“我的好兄弟是加班累死的，没有一个人对他负责，我要去找律师，求个公正！”
林默心里喊，找到了，剩下的这个原子果然不甘心，便开口问：“那么，律师，他找了吗？”
知道这俩警察不是来给自己找事后，蔓迪拿起眉笔，重新开始化起妆来：“找律师要钱的。我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请得起律师呢？”
画完一边，开始画另一边，嘴上说着事不关己的话：“都不用他去问，我就知道他想得太幼稚了，幼稚的人现在很难生存的。”
萨莎看着林默沉默了，她不明白，只好继续问：“所以他还是找了律师，他有提过名字吗？”
蔓迪仍旧化着妆：“我只是他的网友而已。就算说了，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律师名字？”
萨莎走出房间，给同事打电话确认信息。
林默可能是想替可怜人问清楚，又像是在替自己问一样：“像逍遥骑士这样的粉丝，如果追求你，你会给他机会吗？”
蔓迪看着林默，伸出手来展示着自己的身姿：“机会？都是来大都市捞金的，谁不想过得更好点呢？”
她凑近林默，盯着他的眼睛，里面好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我没钱、没出身，除了自己，还能靠什么呢？就算我真的要找谁……”
她点点林默的胸膛，“我还算年轻，当然不会找逍遥骑士这种 lOSer。”
萨莎转头看到蔓迪这样，火气上来：“你又没见过他，怎么知道他是 lOSer 呢？”
蔓迪只是平静地看向萨莎：“警官，动动脑吧？有钱人会花钱请我扮他女友吗？你没交过男朋友吧？”
萨莎尴尬，看向林默。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