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了。”他笑看她,亡羊补牢般的说。他远有无数种方式为自己开脱,可是在她的面前,他几乎不会反驳。
“我怎么觉着军营里的人怕你胜过怕我?”夏利仔细的想着,好像自从商塬成为了噬命军的军师,在军中的威望是水涨船高,无一人不服。就连最难管的大蓟都心甘情愿的拜他为师,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你跟他们是兄弟般的情谊,他们对你的忠诚无人能比。但是整顿军纪立规矩的事,总要有人来做。”商塬毫不避讳地说。曾经他以为夏利是剑,那么他就要做那个保护她的剑鞘。却渐渐地发现,自己更是剑,为她斩除一切的困难。
“不过你教导出来的人,都是正直不阿的人,所以他们怕我是怕我,倒也不怨恨我。”商塬说。
“嗯,我知道。”夏利说。
过了一会儿,她问:“大蓟他......最近学的怎么样了?”
“他啊......”商塬忍不住笑出声,“也算是个奇才了。我教了他这么久,我教他的东西一样也没学会。本以为他是个不擅学之人,谁知道......”他顿了一下,想了想才说:“他跟常人的想法不一样。常人都是先学过基础的知识才会运用与触类旁通,而他却是能够运用不同的方式与路径,达成一样的目标。他所用的方法,都不是平常经史典籍内能寻到的......却是格外的有用。”
“所以,我改变了方法,按照他的思路去教会他思索的方式,这个比教他任何典籍都要有用。”
“幸好是你。”夏利叹了口气,“懂得多,能应付得了他。那小子可难对付了!每回说他什么错处他都有自己的歪理。武艺偏偏还精进的极快,现在想要用武力碾压他都不容易了!”
“你当他是什么?还碾压?那孩子正处于不服管的年纪,你打他也没什么用。”商塬好笑的说。
“张口闭口孩子孩子的,你不也和他一般大。”夏利仰起头,挑衅地说。
“年龄上讲,你还比我们小呢。”商塬说。两人你瞪我我瞪你了一会儿,都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王都那边有什么消息吗?”静了一会儿,夏利问。
“没什么。”商塬摇头。“那就好。”夏利明显松了口气。
“不过......”商塬犹疑着说,“在我看来,这样反而......不大好。最近王都安静的出奇,什么消息都没传出来。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就算怕给敌军泄露了信息,咱们这里也不该一点消息都不给。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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