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之事了。”
养心殿里,皇上咳得面色青紫、血丝暴起,他趴在床头,手指蜷曲着攀在床沿,呼吸粗重地撑起上半身,声音沙哑地嘶吼:“人呢?人都死哪儿去了!”
庆嫔端着热腾腾的药缓步走进来,她巧笑嫣然地看着皇上:“皇上,该喝药了。”
皇上咳得心肺撕裂一般地痛,接过药碗,眼睛眨也不眨地喝完,全然没有注意到庆嫔隐匿在阴影里的得逞笑容,他只觉得今天的汤药苦得厉害,没来得及咽进嘴里的褐色药汁顺着明黄的衣襟流下,他被狠狠呛了一下:“扶朕起来,朕要批奏折。”
庆嫔慢悠悠地接过药碗放回到桌面上,含笑道:“皇上不必忧心朝政,还是养好身子要紧。”她拿起帕子给皇上擦了擦嘴角,声音轻柔婉转,“朝臣们都说,睿贝勒虽然年幼,但很有当年圣祖皇帝的风范呢,他指派了傅恒大人去讨伐大小金川,近来已陆陆续续有捷报传来,臣妾倒是觉得,睿贝勒比皇上更适合坐那个位置呢。”
皇上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庆嫔,似是不明白她是怎么用这般亲昵的语气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的,过了好久他才抖着手,指着她道:“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臣妾当然知道。”庆嫔笑盈盈靠近皇上,忽然伸手将他推倒在床上,看着他痛得几乎要忍不住翻滚的模样,仰头笑出了声,“臣妾还知道,皇上活不长久了呢,哈哈……”眨眼间,她又面目狰狞地揪起皇上的衣领,低声质问,“皇上,当年你冤死我姐姐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你姐姐是谁?”皇上的伤口又一次裂开,剧痛让他分不清现在与过去,密密麻麻的冷汗从他的额头冒出。
“怡嫔,皇上可还记得?”庆嫔的声音如同地狱来索魂的鬼魅,阴森又寒冷。
怡嫔……
皇上想了很久才想起这个人来,她跪在自己身前,不住地哭泣求饶,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她哭花了脸,胭脂水粉在脸上糊成一团,皇上实在记不起来她长什么样子了,只是如今庆嫔提起来,他才忽然觉得,这两人的眉眼很是相像。
“原来如此……”皇上的胸口已经被鲜血侵湿,最初的尖锐疼痛褪去后,他有些脱力地倒在了床上。
庆嫔慢悠悠地起身,拿着帕子给自己擦手,一边踱步一边说道:“从宁太嫔的那场刺杀开始,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这半年来,我和愉嫔姐姐侍奉皇上跟前,却从未用过太医给的药,外敷的、内服的,用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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