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有点麻烦，你稍等，我去找一下副县长。”秘书对任杰态度很好，如果是其他人要办理证据，秘书根本不会管，直接让走流程。
县里有五个副县长，文化宣传方面，有一位副县长专门负责。
秘书去给负责文化宣传的副县长说了之后，副县长特意找了彭县长一起过来。
“任杰，你不是做外贸吗，怎么忽然要弄印刷厂了？”彭县长问。
任杰说了印刷冥币的内容。
潘长生打开电脑，让两位县长看了黄院长设计的十二套冥币。
彭县长没什么感觉，负责文化宣传的涂伟涂副县长不断赞叹：“这是谁设计的，非常有古典韵味，偏偏内容还全是外文，绝对是中西结合的艺术大师。”
潘长生说：“我们请魔都美术学院的黄院长设计的。”
涂伟说：“请黄院长来设计，费用不低，任杰。你们公司刚成立没多久，资金压力很大吧。”
任杰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难道要说自己给黄院长当模特换取对方设计？
潘长生说：“对，我们和任杰先生合资的公司，现在还没开始盈利，找黄院长设计的确压力很大，刚好恒山路那边有一套房。产权写的是黄院长的名字，变成了黄院长存放作品的地方，任杰现在暂时住在里面。”
潘长生说得很模糊。让彭县长和涂副县长以为潘长生背后的公司把恒山路的房子给了黄院长抵设计费。
土涂伟说：“办印刷厂非常麻烦，除了文化许可，污染也很重，需要一整套配合的设施，如果没通过环境污染评估也不行。”
任杰说：“所以我们改变了思路，暂时不办印刷厂，我们想把印刷的业务外包给县里的天心印刷厂。”
天心印刷厂是国有企业，县里的报纸，各种政策宣传材料，学习资料等等，全都是这个厂印刷的。
这些年，移动互联网的出现，大家连电视都很少看，都手机上网了，报纸几乎没人买，报摊都倒闭了。印刷厂自然也没业务，印刷厂已经快十年没招聘新人，和县里的戏剧团一样，全靠财政拨款维持。
涂伟和彭县长眼睛亮了：“可行！”
这种对双方都有利的合作，没任何阻碍。涂伟找来印刷厂的厂长一起，很快谈妥了合作意向。
潘长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框架合作协议：“彭县长，涂县长，张厂长，我们预付五十万给天心印刷厂。这个是框架合作协议，如果没有新的合同，默认按照框架合作协议执行，就不用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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