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儿子么?”
“知道呀,他的儿子好像叫刘诚么?”冷媚应道。
听到这儿,薛牧有些意外。
要是冷媚的身份是假的,那她竟然知道刘诚?
要是真的话,那刘诚为什么不知道冷家?
难道刘诚孤陋寡闻了?
于是薛牧解释着:“今日天牢来了一个新狱典,他就叫刘诚,他说他是开镖局的,京城里几乎大小的镖局都要和他们家合作,所以我特别好奇,想要来问问你。”
“唔不至于吧,我家就没有和他们合作。”冷媚回答着。
“冷姐姐家的镖局家大业大,不需要和他们合作么?”薛牧继续试探道。
冷媚应道:“我们家的镖局一般都是自己的生意自己做,不过他说得倒也没错,基本上大小的镖局都会和他们刘家合作,我们吴家不会。”
“吴家?”薛牧有些纳闷。
“噢,我忘了说,我的冷姓是跟着我娘姓的。”
“为什么?”
“我爹是入赘的,其实这镖局的产业是我娘的爹一手创办的,只是后来他去世后,我娘就顺手给我爹打理了。”
这时,冷媚巴眨着眼,像是知道薛牧会问这些话似的,反问道:“所以.小牧,你是在审我么?”
“不是,冷姐姐,我怎么是在审你呢?”薛牧笑着,随后用手轻轻地摸了下冷媚的脸道:“我刚开始以为那刘诚在夸大其词,所以才问问姐姐而已。”
冷媚故意哼了一声:“你就是在审我,不相信我家是镖局是吧?”
但下一句,她又补充道:“不过呢,你搂着我,靠在门上的那感觉,特别好,有一种压迫感,我挺喜欢这样审我的,对了,你这儿应该没有蜡烛,要不去我房间?我那有鞭子。”
薛牧没想到冷媚竟然这么说。
他笑着道:“冷姐姐,我可不是粗鄙之人。”
“不,我希望你粗鄙,越粗越好。”冷媚说着,又上前踮起脚,把舌头伸出来。
长夜无眠。
薛牧直到睡觉前,仍然回味着。
不得不说。
他越发觉得这冷媚练过似的。
这法式的接吻太娴熟了。
“现在就等明天刘诚的答案了。”
而冷媚回到房间后。
她拿出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什么,随后放进衣服里,便淡然地躺回床上。
尽管她的脸上毫无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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