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避水,但是已经不经用了,我估摸着你要是含在嘴里的话,最多让你一颗脑袋不侵水而已。”
“就一颗脑袋不侵水?”何建勋大失所望,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要光着膀子跳水,现在这天气,水底下得多凉快,自己在下面待它个把小时,非得了风湿性关节炎不可。
“不止如此,这角风化的厉害,谁也不知道它会什么时候碎掉,所以……你要是不想被淹死,还是别用这东西的好。这角我用过一次,就是大难不死从暨阳湖里逃生的那一次,原来这角比现在还大一些,但是你看现在……”蒋洪摊开掌心,何建勋看到他的掌心里已经躺着细细的一层黑灰,那都是从这只犀角上掉下来的碎渣。
何建勋又大失所望,原来这东西还是颗定时炸弹,自己就算带着这避水犀的牛角下去,这要是突然碎了,自己就得被淹死在水里面。可是不用这东西,那水里面就去不了,真是尴尬的很。“蒋哥,你水性怎么样?”
蒋洪道:“我的水性当然不错的,虽然我的图腾之术已经不能用,但水性还在。”
何建勋也就不打算瞒着他了,说道:“明天一早,我约了这家里的老人家,准备坐船到后面的山里转悠转悠,我来得目的其实也不是什么游山玩水,而是要找人的,可是我忘了自己连避水珠都没有,这水下面就去不了,就算有你这一小截犀牛角也危险的很,不如你和我一块儿去,我要是真在水下面找到什么宝贝,分你一半。”、
蒋洪摇头道:“我不去,我只想陪着我女人安享晚年。这只角你拿去吧,就当我欠你的债全都还清了。以后我隐居在此地,你也别来找我。”他把那只犀牛角连同那只布袋一起,往何建勋的手中一塞,转头回了屋子。
何建勋嘀咕了几句,心说这家伙以前那么拉风,现在却怕死的要命,有女人的果然就有牵挂,不知道等自己抱得美人归时,是不是也像他这么怕死。何建勋又看了一眼这手中的犀牛角,觉得有总比没有好,至少水下面还是可以去一去的。
他怕水下寒气重,看到这户人家的大门旁边挂着很多晒干的钉头辣椒,于是扯下来十来个,准备晚上好好磨一磨,下水之前自己先添一口,好热一热身子骨。
第二天天一亮,何建勋和那老大爷按时来到村口的河边,果然看到一棵大树底下牵着一条木船,小得可怜,就跟人家用鸬鹚抓鱼的那种小木船还要小一号,而且也没有如那位老大爷所说的被他重新修缮过的痕迹,只有一根常常的竹篙子靠在木船旁边。
“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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