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再见到他时,我一定要好好问问这个事。”
“他已经走了。”对方冷冰冰的说道,虽然抓住何建勋的爪子没有松动,但也没有马上下死手,说明刚才这番叫屈还是有点用的。其实对方之所以没马上杀了他,是因为这个姚庆的老子自己也产生了怀疑,如今在他手底下的何建勋实在是太弱了,一点儿都不像那位沈督师临走时提醒说这小子的师父是枫林大师、而枫林大师又是曾经鼎鼎大名的演心大师的徒弟这件事,怎么可能大师的徒孙这么脓包。
“他去了哪儿,这个黑锅我不背,他跑多远我都要找到他问个清楚。”
“你找不到他,据我所知,他回了总部。”
何建勋心想原来是回去了,估计那个总部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只是一个沈督师就极不好惹,那总部里总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吧,这要是还有几个或者几十个差不多那样的人,这样的势力不要太可怕。何建勋懊恼道:“他怎么能回去了呢,这样不是没法申辩我的冤屈吗,我死也不服。对了对了,你也不能只听那个沈督师的一面之词啊,他根本不是当事人,你应该找个知道事情经过的人来问,那个林锦花就很清楚这个事。”其实林锦花也不知道那个姚庆是怎么死的,何建勋现在这样说只不过是想增添一点说服力。
“沈督师就是听了那个白矖使和另外一人的话,揣测是你干的,因为也只有演心大师的徒孙才有这个本事杀了我的儿子。但是……你的师祖真的是演心大师吗?”
何建勋终于弄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这家伙并不知姚庆是死在谁的手里,只是听沈督师说自己的师祖是那个很牛叉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演心大师,他就怀疑是自己干的了。当初他把枫林大师的招牌打出来,本就是想吓唬吓唬那位沈督师的,没想到还有这种后遗症,真是始料未及。何建勋连忙道:“演心大师是高是瘦、有胡子没胡子、长什么样我根本就不知道啊,我只说过枫林大师是我师父,可没说演心大师是我师公,这师公有本事,不见得徒孙也有本事啊,对不对,张三丰多牛叉,到了第三代就不怎么样嘛。”
“难道他的推测是假的,反正你也是当事人之一,你就把当初的事好好和我说一说。”对方终于动摇了,然后抓着何建勋的两只巨爪开始缩小,原本毛茸茸的四肢更是逐渐消退,重新还原成人的胳膊。没一会儿,何建勋的肩头一松,衣服上留下了四个被对方利爪掐出来的血印。那是对方指甲插入肌肤后渗出来的鲜血,还好插入并不是很深,并没有伤筋动骨。
在何建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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