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的,神经高度紧张,难免行为有些偏差,这叫应激反应,我不是打劫的。既然大叔是本地人,不知怎么称呼啊,我反正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就跟着大叔一道走,你看怎么样?”何建勋诚诚恳恳的说道,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口香糖,递了过去。
“我姓王。”这位王大叔还以为有一根烟抽抽,没想到是一块口香糖,虽然不满意,可也不敢不接,便拿过来塞在了嘴里,他转头四顾,问道:“这地方就你一个人?”
何建勋叹气道:“本来是两个人的,不过另一个走了,现在就我一人。王大叔,你可以叫我小何。”
“小何?啊,小何同志,那走的另一个是女的吧?”这位大叔恍然大悟,神秘一笑着道。
“咦,王大叔怎么知道的?”
“这我能不知道吗,天为被地为床,现在也只有谈恋爱的青年男女,才会朝隐蔽一点的地方去嘛,我不用猜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定是你和女朋友闹矛盾了,然后一生气便分开走路,现在后悔了吧。你看你,原来可以搂着一个妹子看风景,现在只能跟我这样一位摸王八的在一起。”
何建勋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道:“王大叔真是聪明人,我们先不说这事了,出去再说,要是外面有个饭馆什么的,我可以请大叔吃一顿,然后好好聊一聊。”
王大叔道:“行,那你就跟着我走吧。”他伸展了一下手臂,觉得酸麻感消退的差不多了,这才站起身,又走了几步去捡掉在地上的叉子。这鱼叉不像鱼叉的东西看上去十分结实,估计当个武器也足够了。这位王大叔弯腰捡起来的时候,面色有些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背对着何建勋问道:“小何同志,你出来一趟,身边应该带了不少钱的吧。”
何建勋摇头道:“别说了,就是因为穷,所以被人甩啊。人家刚告诉我一个道理,想泡码子,没钱是万万不能的。你看我像有钱人吗?”
那位王大叔听了一皱眉,紧紧握住的叉子又松了下来。
其实何建勋早就看见他那紧张的样子了,当对方拿起那根叉子时,他的手也伸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一包石灰粉已抓在掌心,只要对方真想起什么念头,这东西肯定会被扔出去。倒不是何建勋把人心想得太坏,而是刚才的确是得罪了人家,就算人家不想杀自己,说不定打一顿也是有的,出门在外,不得不防。
那位王大叔把叉子当开路棍,一边拨打着前面的荒草,一边往前走,说道:“只要走一个多小时便到了,这草里有毒蛇,不打一下的话,咬到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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