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免不了被同化或驱逐的下场,五胡如此、蒙元如此、满清亦是如此,他们嚣张一时,到最后免不了覆灭之祸,甚至连老家都丢了,所以我才发笑的。”
“嗯!?说得不错,这样看来你原来非是无的放矢的傻笑。”
“当然不是了,老师。”
历史老师赞许的点了点头,那消瘦的身子骨挺得更直了,鼻梁下的老花眼镜伤过一缕精光,“好,其他同学应该向何同学学习,领悟很深刻。”
下课铃声一响,何建勋松了一口气,他摸了摸额头,那上面有着一个淡淡的白点,是粉笔灰留下的。想起老师的乾坤一掷,他低头看向桌下,那颗粉笔头还在水泥地上,只是滚到了前面去。何建勋弯下腰,伸长了手臂,想把这颗粉笔头捡起来,谁知另一条手臂却先一步落下,轻轻捡起了那颗粉笔头。
粉笔头又被轻轻的摆放在了何建勋的桌上,他连忙直起身来,看向前面。
“给你。”
声音很轻,但依旧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话声轻柔,如泉水叮咚,又如春风拂面,让人心醉。
坐在前面已经三天的曲同学从未和自己说过一句话,现在终于说了两个字,而且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很淡,淡到那更像是一种必须要表露出来的礼貌,而不是发自内心的微笑。何建勋想说谢谢时,她已转过身去,只剩一抹惊鸿留在他的眼中。这颗粉笔头快要滚到她的椅子下面去了,假如何建序去捡的话,如果有心,只要在下面一低头……要命啊,能别胡思乱想么,也许人家真的是无心之举,只想帮一个忙而已,而不是防范一头色狼。
经过这三天的细致入微并且偷偷摸摸的观察,何建勋发现这位新来的曲同学不大会笑,也许不是她不会笑,而是笑不出来,至于原因,谁也不知。直到现在,没有人与她说过超过哪怕三句话,连女同学亦是如此,她便如孤傲的凤凰,孤芳自赏,拒人于千里之外。
冰美人,石观音,这样的外号或许更适合她一些。也许她到这里来的时候便已明白,这个地方、这里的同学,都是她人生之中的匆匆过客,她不可能长留此处,所以也用不着和人有任何的纠葛。“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教室内开启了日光灯,抬头一看,亮的刺眼。
教室外乌云密布昏暗无比,豆大的雨滴打在窗户的玻璃上,啪啪直响。
天气预报说今天多云,然而现实是在下午居然就飘来乌云,下起了大雨。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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