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柱山这儿,是不太方便,特别是交通……”刑明宇知道刚才那话题引不出结果,再继续下去,说不得有可能引来反弹,便顺势一转,引到这交通问题上来。
张牛微微抬了抬脑袋,两只小眼眯着顺着眼前那一团烟雾瞅了瞅石屋里转来转去忙碌起来的李西施,也是一阵长叹:“是啊,谁叫我们这儿地势太高,要修那种可以供汽车通过的公路,怕是太难太难了!”
也许是这话题,引起了张牛内心里的辛酸,深深地吸了口烟,那浓浓的烟雾在自己肺里打了个转,才慢悠悠地吐出来,继续苦笑道:“每年这个时候,大雪溶化的时候,都要死上个修路的人,修山下到山上那条滑泥如冰的烂路之人,去年,雪化时,是我堂哥掉下山去,今年,又不知道是谁?……”
这是一段秘闻,一段以前刑明宇没有听说过的秘闻,一段含着柱山人无比辛酸的秘闻。
柱山人跟外界交往,主要的运输工具就是骡子,能驮运日常用品的骡子,不过骡子再能驮,也要路好点儿才行,如果在大雪溶化后,那稀泥如冰的烂路上,骡子也不可能行走啊,因此,每年大雪溶化后,乡里都会组织些人去维修那条烂路,维修是维修,只是这维修的危险系数太大了,稍有不慎,脚下一滑,就得摔下山下,尸骨无存,而每年,像这个摔下山下去的,都有那么一两个人,这种痛苦,是所有柱山不得不承受的。
当听闻了这些以前资料上没有看到过的秘闻,刑明宇那点儿对乡党委、对五大家族把持着乡政的恨意,慢慢减退了。
阳云县是个贫困县,根本无法承担这巨额资金的修路费用,五大家族对政府的不感冒,也在情里之中,必竟,你政府都不关心我们的死活,我们又有什么理由来听从你的呢?
“刑乡长,只要你能将我们这里的公路修好,以后,不管什么事,你直接说就是,我们绝不会打半点儿马虎眼!”这是刑明宇想寻找五家族支持时,除了张家村村张水田之外,其它四个村长的原话。
“咋的?”李西施手脚麻利,很快将狗肉弄了出来,看到刑明宇与张牛两人默默无语着,愣问道,同时,一对柳眉眼在刑明宇身上转悠着,越看,越觉得眼前这男人跟乡里其它男人的不同。
“呵呵,没事!”刑明宇干笑了声,内心里才特别的沉重地拿起筷子,夹了块鲜嫩的狗肉,吃了起来,越吃,越吃觉得平时挺的狗肉慢慢变得苦涩起来。
“西施嫂,大用呢?今年是不是轮到他了?”张牛提到李西施的男人郭大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