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过多的苛求什么,他也知道,在这个年代,李培安这位四十五六的老同志,在厂子里足足干了近二十年,并且能将这厂子撑到现在,实属不异。
现在厂子问题严重,原本以为要挨批评的李培安和两个副厂长听到这话,顿时轻松起来,他们从早上一接到电话通知,一直都紧张得不得了。
这个厂子,是他们苦苦挣扎才留到现在,其中的辛酸苦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外人,哪里明白,以前,在镇上开会里,不论哪个领导都是大会小会地点名批评着,特别是前任镇长汪明华,正是指着他头鼻子骂娘,这一切,在他们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没有想到,这次,眼前这位二十来岁的青年领导干部,却给予了他们自认为应有的评价来,哪有不激动的道理。
“谢谢,谢谢领导如此。。。如此。。。”李培安一下从刑明宇对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抹泪花在两个眼眶里打着转,哆嗦地哽咽着,仿佛苍老了好几岁般,就连旁边两个四十几的副厂长,都满眼含泪,嘿嘿地笑着。
为了这个评价,李培安他们可是跑遍了全县、甚至全市每个角落,找到了好几家灌头厂,还有食品厂,求爹爹告奶奶地向他们学习经验,否则,今天,哪还有这厂子的存在。
对于李培安这一出,刑明宇深深明白,这位看似五十好几,实则四十六的汉子,为了厂子,的确付出了太多太多,就从他面前的那每年四个季度的销售报单,还有全市各大商场的整体销售情况表,就可以看出,李培安他们做的工作,还是做得相当细致,甚至比起刑明宇派出的经发办新进的两位大专生到全县各大卖点调查出来的材料都还要详细很多。
因此,刑明宇没有责怪别人的理由,只是低着头,两根微黄的手指头夹着李培安递过来的香烟,为这几位为了整个厂子,可以说付出了全部的老人深深地拆服起来,这些人,可真资格的算是石黄全镇的财富。
刑明宇喝了口茶,轻咳道:“厂子的现状,我们镇里也清楚,以前,镇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您们也理解下,必意,不论是谁,都不可能对厂子的情况视无不睹,看到厂子一天一天地垮下去,心里,都不好受啊,不过李厂长,我还是有点儿不明白,刚从您的分析报告来瞧,想来您也知道其原因,那为什么不想办法解决下呢?”
刑明宇不知不觉地用起尊称来。
“唉,我们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唉!”李培安那皱皮满布的黑脸上闪出一丝苦笑来,张了张嘴,最终,没将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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