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也不触及她的底线,从不会进入她的房间,每日来就在院子里陪着她,在她想安静时沉默,在她精神好时给她讲他在外游历时的见闻以及他遇过的险境。
听得多了,她对不曾去过的外界居然也了解了许多。
于是也有些理解为何他会说对那个位置没兴趣,他所经历的这些,又岂是坐在那个位置上能享受到的。
那个位置代表着权势的顶峰。但也受尽束缚,被人敬着的同时,却也连去哪里都由不得自己。
“秋儿,今日有没有好些?”
这时已经是午后,平日里这人上午就过来了。今日却这时才出现,一整个上午,她心神都不安宁,这个,她不会让眼前之人知道。
为了让她舒服些,她在院子里晒太阳时是坐在躺椅上,起身时要想仪容齐整不显狼狈,必定是要有丫鬟扶着的。
如月刚想扶着自家小姐起身,段梓易就忙道:“坐着吧,别起身,趁热将药吃了,凉了更苦。”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夏含秋有些恼,怎么好像她要是现在痛快的将药喝了就是听了郑公子的话!
可要是不喝……凉了的药真的好苦。
不甘不愿的接过汝娘的药闭着眼睛一饮而尽,苦得她干呕了好几声,迷糊的视线里看到有只手拿着蜜饯,想也不想的就张嘴咬住,将苦意压下去后才觉得翻腾的胃舒服一些。
顺着眼前还未收回去的手往上看,含着水汽的眼睛清楚的看到那手的主人居然是……
想到自己刚才咬蜜饯的时候还咬到了人家的手,夏含秋觉得自己应该去死一死!她都做了什么!是不是病了这一遭人整个儿就蠢掉了!
段梓易眼神几乎要柔出水来,仿佛没看到秋儿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神情自若的收回手,再自然不过的转开话题,“上午我出去了一趟,你可知我得了个什么消息。”
夏含秋下意识的问,“什么消息?”
段梓易笑,“齐振声独自返回会亭了。”
这下,夏含秋哪还记得自己刚才在为什么事害躁,脸上红潮渐渐褪尽,“什么时候的事?返回后有没有见谁?”
“就是今天上午的事,我得了消息便出去了,他一直呆在客栈哪都没去。”不甘心秋儿的心被另一个男人这么轻易的带动,段梓易又道:“武阳那边传来消息,在他们夫妻回到武阳的当日便一起去见了章泽天,据他们打探到的情况,章泽天并没有将这事交给齐振声办,所以齐振声的来意未可知,我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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