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妖怪杀了我的全家!我从今往后,就是寻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的踪迹,为娘亲复仇!”
他想通这点,心理积压的大石稍微松动了一些,比方才已轻松了许多。他这一放松,困意就似浪涛一般排山倒海呼啸而来,韩馥心中明白,自己若在这河水旁席地而睡,明日必然得病。只是困意摧枯拉朽,哪容得他说个不字?
韩馥身子上下火辣辣剧痛,再也动弹不得一步,躺在大石头上呼呼睡去了。韩馥这一夜噩梦连连,先是母亲含笑凝望,待他兴奋的奔到她身前,却发现母亲七窍流血,笑容也变成了怨毒的诅咒。
可韩馥未被吓醒,哪怕母亲再是可怕,他心中也是幸福的,因为只有此时,他才能再见母亲一面。就在韩馥要拉住母亲的手时,忽然换了一副光景,母亲竟变成了沈蝶衣。她双瞳含泪,楚楚可怜的质问道:“为何你只想复仇?却不管我的死活?”
韩馥无言以对,嘴巴动了动,沈蝶衣已变成了洛媚儿。她咯咯娇笑,手起刀落之间,他全家满门尽被屠灭。韩馥尖叫,韩馥诅咒,却不能将她阻止,唯有眼睁睁的看着血流成河,尸骨满地。
“啊!”韩馥大怒,一下坐了起来。他一怔,发现竟是做梦。忽然他感觉脸上燥热,忙用手去摸,这才发现他不觉时已泪流满面。
韩馥清醒片刻,举目四望,见风景依旧,太阳已爬上东山。他才想起昨晚之事,明白过来原来他是睡着了。想到这,韩馥才发觉这里仍是粟海近郊,欧家家大业大,绝不会容许别人杀了他的儿子,昨天一众恶奴虽没有找到他,但今日势必大举西来。
韩馥若被他捉住,报仇二字从此以后再也休提,明年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念及至此,韩馥将牙一咬,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向西方走去。也不知怎的,韩馥今日比昨日更是难受,他头重脚轻,走起路来颠三倒四,就连呼出的空气都是热辣辣的,相比之下,他右臂的疼痛倒是没那么明显了。
这一路上,他也不知摔倒了多少次,又爬起来多少次,可就是如此,韩馥仍然咬紧牙关,片刻不落的朝着远方走去,‘复仇’这二字的信念,为他带来的动力,是无穷无尽的。
转眼间,三天已过,韩馥一路西行,渴了就喝些溪水泥水。饿了,就吃些树叶树根,以往锦衣玉食的他,竟如小草一般坚强的活了下来。
随着渐渐向西,大地渐变,溪水日窄,树木隧枯,再没有粟海城周围那般繁茂。这一来,韩馥就连树叶也吃不到了。他昏头昏脑的走了两日,滴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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