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跳,她也在这里?红鸾还没有细想,就听到了元华那脆生生带着贵气却又不会显得傲人的声音。
“太后娘娘——”先是嗔声:“是您嫌我们年纪小也懂,才打发我们到一边去的吧?无错不少字偏还说得好像是我们嫌弃您一样;您嫌我们烦就直说,非要拐个弯做?是不是想考考我们听不听得出来?”元华自屏风后转出来:“红鸾可是您调教的人儿,听不出来才怪。”
她出来就紧挨着太后坐下,给太后捏肩膀:“累了这么久还是歇一歇吧。”这句话说得轻声轻气,倒是带上了几分真诚。
太后拍她的手笑笑:“哀家省得,你不必替我担心;去吧,哀家和红鸾已经说过,你们两个也多熟悉熟悉,平日里在宫中见了还是要避避耳目的,有要说的也就不必藏着掖着了。”
她说到这里看看红鸾:“太子妃对你的恶意元华是知道的。”此话却是让红鸾承元华的情了,因为元华可是给她送过信儿的。
红鸾躬身应着,直到元华起身告别太后,她才跟上元华的脚步转过屏风向偏殿行去。
元华并没有带人,回头看向红鸾:“你为不想做皇上的妃嫔?女人最大的荣光就在这宫里,而你已经入了宫——你以为,你还可以离开吗?”无错不跳字。她的目光直视红鸾的眼睛,仿佛要看到红鸾的眼底深、看到她红鸾的心里去:“原来是可以,在那张纸出现的时候就已经不可能;至少,十年之内你是不可能离开皇宫的,你懂得。”
红鸾猛得被冰水当头浇下,手脚立时就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同时她的头低下,避开了元华的目光。的确,她忽略了一件事情,就在那张纸出现的时候,她已经不可能轻松离开了;而在听完太后的话后,她更不可能离开;除非是死。
太后岂能让她把皇家的秘事带出宫去?
“现在,你更不可能出宫;”元华停下脚步,看着廊外院中火红的秋叶:“你为不想做皇上的妃嫔,还是说你认为采女的位份太低了?”
红鸾连连摇头:“奴婢不敢。”
“不敢?当真是一句好话。”元华椅上扶栏,回头看向红鸾:“你是不敢对皇上有非份之想,你是不敢有不满是不是?”她转开目光看向院外:“其实,我在五岁的时候入宫陪伴太后,入宫的前一天夜上在我母亲的怀中哭得睡着,又自梦中哭醒。”
“再后来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以为不会再回来了;”她忽然回头一笑:“你相不相信宿命?我又回来了,就如太后和母亲所说,我生来就注定是宫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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