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她看到李司工脸上闪过异样,眼中闪过冷色收回目光:“你可能绝对猜不到,我们几位品阶最高的女官儿,在先帝大丧期间聚到一起是为了。”
红鸾却焦急满脸:“我知道大人们现在很忙,要做得事情定很重要,可是此事不能耽搁,万一被毁掉那些证物,如何向太后交待?咒术之事好不容易有了发现,如果查不出来,太后震怒我们……”
宫正走到红鸾身边,笑眯眯的道:“都好,就是性子急了些;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为咒术之事而来。现在先帝大行,事情能让我和尚宫、尚仪三人一起办差?嗯,脑子也差点,不够快啊。”
红鸾张大嘴巴:“为咒术之事?那、那大人们都已经知道了,是奴婢太过急燥、没有经过大事,大人恕罪;大人们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奴婢就不用担心了。”
宫正大人笑着摇头:“我们的确是为咒术之事而来,只不过不是要去李司工那里;你看看我们都走到了你们宫奴院外不远了,你还不清楚我们要到哪里去嘛。至于李司工嘛,我们来倒和她是脱不了干系的。”
“李司工向太后进言,说你暗中练习咒术,并且有凭有据;我们是要到宫奴院中取证的,你来了正好给我们带路吧。”尚宫大人说话公事公办,没有袒护任何人的意思。
红鸾跳了起来:“她说我、她说我?不,是她,是她在画咒术奴婢可是有人证有物证的。”她指着李司工:“你敢说没有,你敢赌咒发誓吗?”无错不跳字。
最后两句话不要说是宫正了,连李司工都要笑出来;宫中之事赌咒发誓能管用,还会有宫正大人在吗?还会有宫监的存在?真是小孩子的话,赌咒发誓在很多人来说那是家常便饭,根本当不得真。
由此可以看出来,她当真是入宫不久啊,还有着天真的一面,一着急就露了出来。
李司工喜欢天真的人,因为宫中实在不多见;她也痛恨天真的人,因为让她看到自己变成了怎样阴暗的人。通常,她会让天真的人死得快些,免得在宫里多受罪不是,老天是知道她一番好心的。
而她痛恨的红鸾居然露出天真来,就算只有一丝丝也让她心里极不痛快,差点因此而忘掉那方砚台的事儿:怎么可能,那绝不可能如果说是仿制的,那红鸾又是如何得知那方砚台的样子?
不是仿制的话更不可能了。她的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忽然有个念头闪过:红鸾是不是真得知道了咒术之图是她所画——虽然这不可能,可是这念头出现后就深深扎根,她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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