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而不做鱼肉,更不是想成为被人利用的棋子:如果她当真做了宫奴院的女史,不被人利用是不可能的。
眼前最现实的问题就是,她依附柔妃还是依附丽妃?如此头痛的问题,她并不想去思考:她只是想报仇,并不想掺和宫中贵人们的事情。
她小小的蝼蚁,都不够贵人们塞牙缝的,小小的一根手指头伸过来都不是她能承受的。
太子却诚挚的道:“你当差极为用心,做个女史没有问题的;”他说着话站起来踱到红鸾身前:“或者你对孤还是心生怨气,所以才不想受孤的恩赏?”
这话太重了。
红鸾哭得心都有了,她伏地连连叩头:“奴婢不敢,奴婢知道那是花女史的错,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奴婢对太子殿下只怀感恩之心。”
太子弯下腰来,一双眼睛黑如无月无星的夜幕,声音轻得如同吹过耳畔的微风:“只有感恩之心?你不是在心中骂我把你放在火上烤?”
红鸾的眼泪浮上来,她真要哭了: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她最终只能叩头谢恩,于是宫中有史以来出现了第一个宫奴出身的女官。
古安平得了不少的赏赐,因为他没有挨打也就没有升迁还是做他的小太监;他并不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红鸾现在的处境:步步都如履薄冰能走多远?他更担心红鸾的安危了。
福王走时笑嘻嘻的停下来:“你依然还是小渔翁,倒是本王料错了;只是不知道渔翁你的钓鱼台稳不稳?”说完他笑着随太子而去。
红鸾也很想走,可是看着柔妃一脸的笑意,她只能跪下谢柔妃的救命之恩。
太子等人是被太后打发人叫走的,太后只请了太子,可是福王和康王也跟了过去。
福王笑嘻嘻向太子道贺:“太后,您老人家给皇兄挑中人没有?要不要我们给参详参详?”
太后打了福王的头一下:“有你参详的地方?”她看向太子目光柔和:“我看良嫔的侄女不错,太子的意思呢?”
太子有些错愕:“那紫玄……”话一出口就引得康王失笑,他脸微红连忙又加上一句:“还有纤纤她们怎么办?”
太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嘴上依然笑道:“她们都是好孩子,哀家想让她们先一步进东宫为良娣;太子你的意思呢?”
太子看看福王再看看康王,看他们都盯着茶盏便低头道:“全凭太后做主。”只是他的嘴角好像动了动,只是没有人看清楚他的嘴角是弯了弯呢,还是在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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