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如此模样，一看就是卡在瓶颈上，久久难以突破的情况。
“方澈同学，万道经修炼的如何？”
“我已经没有希望了，我在冲击万道经第五层的过程中，耗尽了悟道气，没有悟道气……我根本无法理解万道经第五层的内容。”
“我……没有能力完成古城规则。”
见到如此邋遢模样的方澈，一股同病相怜涌上心头，云菲面容之上的苦涩流淌而出。
方澈看着如此苦涩，如此绝望的云菲，挠了挠蓬松凌乱的头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他虽然将万道经修炼到了第六层，但是后面的万道经难度让方澈感觉到感悟起来极其困难，也是举步维艰。
哪怕意志坚定如方澈，都开始动摇和绝望。
或许……
他该尝试使用一下悟道气了。
方澈感觉自己也很惨。
而云菲已经这么惨了。
方澈不好意思再拿自己的凄惨遭遇去博取云菲的同情了。
虽然完成万道经五层，就可以申请离开这座城。
但是，方澈难得遇到一种可以尽情勤奋磨砺的事情，又岂能这么快就离开呢？
还是让他一个人默默勤奋努力一阵子吧。
方澈长长叹了一口气。
终究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