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纷繁复杂。
眼泪毫无预兆的滴落，没进衣襟，悄无声息。
木芙昕睡得有些沉，木鸢看着她，眼泪却越掉越多，她伸手，轻轻摩挲着木芙昕的脸颊，无声落泪。
她的芙芙，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伤害，她心里得有多难受啊，才没有了……活下去的念头……离开的时候，疼不疼啊……
木鸢什么都记起来了。
其实这段时间她不是在忙公司的事情，她是住院了，心痛到几次昏厥，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木芙昕。
要是她再多给木芙昕一点关心，或者是强势一点，好好的跟她聊聊，上辈子的木芙昕会不会就不那么敏感多疑，内耗自己？
要是她早一点发现蒋家人对木芙昕的所作所为，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没有要是的……木鸢痛苦的闭上眼睛。
上辈子她们俩都陷入到一个循环里面，为对方着想的角度都错了，她怕说多了木芙昕会更敏感，木芙昕则是以为她不爱她了。
木鸢又想到木芙昕高一刚开学的时候，那次回家来的木芙昕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她是那时候回来的吧？
司机察觉到木鸢情绪不对劲，车速放缓，有些担忧的叫了她一声，“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木鸢擦去脸上的泪痕，小心翼翼的扶着木芙昕的脑袋给她换了一个位置，更舒服的靠着睡。
“芙芙要是问，你也说没事。”
司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