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过去,即使她从无二心,这一点上锦瑟有点异样的执着。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每夜无论是睡在地上还是塌上,赵寰都会在夜半的时候痴痴地看着她的睡颜发呆,看得心口发堵难受得眼睛酸涩。哪怕理智告诉他自己如此心思早已违背了男戒,但仍是无法控制自己。
在佛前锦瑟并不会带着面具,否则不单单太显眼,也使得自己很不虔诚。因此她特意换上了一顶白纱惟帽,漆黑的长发被银环紧束披散下来,远远望去似皎皎玉树般,仪态超俗,飘飘然如欲乘风而去,看上去似乎只隔了一层雾。
来庙里上香的人并不多,且都是男子,锦瑟并不知道女尊世界的和尚庙就如同男尊的尼姑庵一般,基本上也只有男子才会来上香。也幸好锦瑟年纪小,大家看到了也不以为意,只以为她过来游览看新鲜。
锦瑟一路走到内堂,同样双手合十跪下上香,没注意身旁的蒲团之上,有一个黑衣少年正双目紧闭地抬起头来,那黑发如瀑垂在身后如绸缎般。他面色苍白,更显得他那张嘴唇殷红诱人,容颜冷峻。少年睁开眼的时候,才注意到身边的香案前不知何时又跪了一个陌生的少女,一身白色锦服,衬得身形玲珑而曼妙。背脊笔直得像原野上一棵桦树,青葱如玉的手指正缓缓地拨动着手中一串暗色的紫檀木佛珠,头戴纱帽,明明让人看不清相貌,可气质却宛如阳春白雪,拂面杨柳,在幽暗的大殿中仿佛发光的玉石。
黑衣少年有些愣神,心道不过是个比他还小几岁的姑娘,怎么也会如此安静从容。
司马铭急匆匆地走进来的时候,看到自家的小弟满头青丝犹在,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只是面上分明带着痛惜之色:“小弟,又一个人来上香了?怎么也不带上几个下人?”只字不提方才进门时的惊惧和担忧。
司马琴静默了一阵,没有看她地淡淡道:“姐姐,我心意已决,你就别再说了。”
司马铭看了一眼一旁的锦瑟,干脆将司马琴拉了起来带到角落处,面带疼惜地低声道:“小弟,那些事过去便过去了,大不了姐姐养你一辈子,你爱去哪里都成,谁若是敢说半句闲话,我司马家灭她满门。姐姐真的不嫌弃你,我们姐弟两以后相依为命好不好。”
看他一言不发,犹如泥塑木雕,毫无生气,司马铭心里也是大急,她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弟弟,从小就乖巧懂事,虽然稍稍有些高傲,但在她看来那容貌秉性都是一等一的,也一直都很疼惜他。偏偏运气不好摊上了这样的糟心事,以至于平日里并不喜欢杀人的她恨得把那些轻薄了自家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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