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看到了自己所面临的危机。
他想到了叛军的反攻,但忽略了粮草问题。朝廷到了五月底,在规定的攻打豫州的期限结束后,将不会再调拨粮草,这才是朝廷对自己最沉重的打击。
看样子,朝廷那帮人是决心要置自己于死地了。彭烈和诸将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对钟繇也愈发气恼。
我们都给这老头子害惨了,他得罪了朝廷,生命岌岌可危,结果我们也遭受池鱼之灾,跟着他一起倒霉了。
“大人,即刻书告朝廷,请求朝廷考虑到豫州的危机,暂时把彭大人和我的军队留下来。没有我们这五万人马,豫州怎么守?”雷重转身面对钟繇,躬身说道,
“另外,请大人再告朝廷,暂时不要任命豫州官吏。在豫州没有稳定之前,所有豫州官吏由大人自行任命,以便于大人迅速筹措粮草。”钟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自己虽然饱读兵书,自诩文武双全,但今天看起来,和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将们比起来,自己对军队的理解,对战场的理解几乎是一片空白。
雷重首先想到了战局变化后,叛军会反攻,豫州会陷入危机,随即又想到了粮草问题。
现在他又提醒自己,朝廷极有可能把彭烈和他的军队调回兖州和河南驻防,极有可能迫不及待地任命新的豫州军队统帅。
新的大军统帅到了豫州,豫州各地的官吏马上就会更换,这不但无助于稳定豫州各郡,反而可能导致豫州大乱。
豫州战事结束了,主力大军当然要迅速回到原驻地,而钟繇因为没有打好豫州之战,自然也要给征调回朝。
那么,豫州能否守住,不问可知。豫州得而复失,责任当然还是钟繇的,钟繇的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了。
大将军真的要杀我。钟繇越想越是心寒,霎时冷汗淋漓,连打冷战。郑浑二话不说,立即书写奏章。
袁霸悄悄擦了把冷汗,恭恭敬敬地问道:“雷大人,那如今的对策……”
“直杀相县……”雷重三两步走到了悬挂于大帐一侧的地图前,手指地图上的沛国郡治相县,
“在朝廷看来,我们在南方战场上占据了很大优势,只要我们不打,叛军就绝对不敢反攻。但诸位大人请看,在高顺和臧霸大人已经占据琅琊国的情况下,徐州的彭城和郯城一线已经直接面临我们的威胁,如果我们再在豫州梁国的睢阳站住脚,那么沛国就无险可守,而彭城、萧县一线将处在我们的直接攻击下,徐州三面受击,形势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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