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出兵北上攻击兖州。”彭烈手指地图上的浪汤渠,
“我们把主力埋伏在浪汤渠东南方向,待袁谭出击后,急速南下攻克睢阳,然后再在睢阳城下把回援的袁谭包围住,一口吃掉他。他能有多少人马?无论是两万还是三万,我们都有两倍以上的兵力,完全可以将其全歼。”钟繇感激地拱了拱手,
“多谢两位将军的信任。”
“我们不信任你。”彭烈张嘴就
“泼”了钟繇一头冷水。钟繇很尴尬。雷重想阻止也来不及了,他急忙打圆场,说了几句掩饰的话。
“你小子不要在这里和稀泥。”彭烈不满地瞪了雷重一眼,然后望着钟繇直言不讳地说道,
“你不要贿赂我,也不要收买我,就算你送给我一屋子女人我也不希罕。你如果再拿军资做人情送礼,我就上奏弹劾你。你没有打过仗,更没有指挥过八万军队打仗,你让我怎么信任你?还有,从你昨天当众贿赂军中将领来看,你的人品也很差,和你的声望差了十万八千里。就你这样的人品,我能信任你?我跟大将军打了十几年仗,他招待我最好的一餐也就是两块肉饼夹一个鸡蛋,更没送过我任何钱财,但你呢?不但招待我吃了一餐非常丰盛的酒筵,还让我欣赏了女乐,还给了我一份从没有见过的重礼。你有家世是吧?你有钱是吧?老子不希罕,老子告诉你,这仗你输定了,你等着坐牢吧。”彭烈一把推开案几,翻身站了起来,拱手行礼,
“言尽于此,告辞。”彭烈扬长而去。钟繇气得差点晕过去。雷重安慰了他几句,说我保证各路大军绝对遵从大人的军令。
你放心,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三月十七日,钟繇再次邀请彭烈和雷重到府内议事。
彭烈骂骂咧咧,这个老头子想干什么?今天如果他再废话连篇,老子骂死他。
钟繇还是站在府门外相迎,还是一副慈祥温和的样子。三人一路走,一路闲聊,渐渐走进了花园。
园内小亭上,一个黑袍高冠老者坐在石凳上,抚琴而歌,一个白衣少女手捧长箫,边奏边舞。
老少两人沉醉于乐舞之中,对三位来客仿若不闻。钟繇停在院门边,颇有兴趣地驻足而望。
彭烈手抱双臂,抬头向天,细看白云,漠然无视。雷重先是被琴箫之声所吸引,接着被那白衣少女优美的舞姿所牵动。
突然,那少女回眸一笑,露出了一张绝世容颜。雷重霎时窒息,脑中一片空白。
在他看来,世上最漂亮的女子,莫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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