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她第一次感到了相权的强大威力,感到了皇权的致命弱点。任何权力都有利弊,皇权和相权虽然互相制约,但也互补长短。
当双方达到一个平衡点的时候,朝堂上也就稳定了。现在,朝堂上的权力制衡不是皇权和相权的制衡,而是皇权、相权和兵权的三足鼎立,这本就是一个畸形的官制,是特殊形势下的产物。
它的存在,使得朝堂上的权力可以互相制约,却无法互补长短。权力只有制约,没有互补,它的平衡就是一种假象。
当外力入侵的时候,假象碎裂,剩下的就是三者之间的互相残杀,没有任何退缩的可能。
谁退缩,谁就会遭到其它两者的攻杀死于非命,而剩下的两者还会继续厮杀,直到剩下唯一的一个。
今日的朝堂就陷入了这样的死局,而解救的办法就是把入侵的外力赶出去,也就是在三雍建设上采取五室明堂制,让这场狂风暴雨立即停下来,把损失降到最低。
长公主手诏丞相蔡邕、大司马大将军李弘,即刻赶到栎阳宫议事。长安,大司马大将军李弘闻讯后,马上派傅干急速赶到大司农府和李玮见面,查问具体情况。
“仲渊兄,此事是真是假?”傅干焦虑不安,
“大将军让我问你,请你务必说句实话,镜明兄(丁立)和仲平兄(朱魭)是不是有贪赃枉法的事实?”李玮脸色阴沉,沉默了很久,突然他一拳砸到案几上,愤怒地说道:“没有,他们没有贪赃枉法,他们没有往家里拿一个钱。但现在的事实是,他们的所作所为的确违背了律法,所有证据都表明,他们的确贪赃枉法了。”傅干愣了一下,没有听明白,
“仲渊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镜明兄(丁立)和仲平兄(朱魭)既然没有中饱私囊,清清白白,那怎么又会有贪赃枉法的事实?”李玮苦笑,连连摇头。
“任何一个政策的最终解释权都在朝廷,州郡府衙如果理解错了,或者朝廷故意让你理解错了,那你就算有一百张嘴,也无法还自己一个清白。”新田制中,朝廷对各类土地有个详细规定,在提封田(即田亩总数)后,分别列出了
“邑居道路,山川林泽,群不可垦田,可垦不可垦田和定垦田”。问题就出在
“群不可垦田”和
“可垦不可垦田”之上。群不可垦的土地虽然不宜农耕,不过它可能拥有丰富的矿石,可以种植桑树果树等树木,可以放养牲畜,而田赋负担则按照普通良田数量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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