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干的,也太过离谱!”李信已经从刚才的激动中平静下来,心中的怒气却仍无法尽消,“押粮去高昌,乃是军令,军令如山!护送的骑兵,责任是保障辎重安全,可不是你庞黑子的私兵!伯通,你的军略之才,自然远胜于我,可你要记着,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无论你的出身多么显赫,在如今的大汉军中,也不能任着性子胡来!”
庞会仍然带着笑脸;“知道知道,我要是胡来,我家老爹第一个饶我不过!不过老李,说实话,你真认为我这次的夜袭,一点成算都无么?你向来心思缜密,若你说个不字,我老黑放下主将的脸面不要,今夜也断然不去!”
“你少在这里卖乖,军令都下了,泼出去的水,还能往回收么?何况。。。。。。”李信坐下身子,一边用手指弹地,压低声音说道“子远说的没错,如今的情况,确与当年班侯有相似之处。车师大营号称兵力过万,其实可战之兵不过数千,夜袭之下,能起身抵抗的顶多十之三四,又不知我军虚实,极易炸营;我军皆是轻骑,来去如风,只要能顺利到达车师大营所在而不被发现,成算极大!嘿,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子远从军之日虽短,年齿虽幼,却大有其父真定侯之风啊!”
“我跟你说,这小子将来了不得!老李,我这一去,本队的诸事就全托付给你。我看明天你还是照常开拨,不用等,我自然会按原定路线赶上来。哦,行军速度恐怕还要加快,这一路,就辛苦你了!要是有命回来,到了高昌城,我请你喝酒,吃烤全羊!”
“恩。”李信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若有所思,庞会也不管他,拿上配刀,自顾自的走出帐外查营。
赵广接了军令,回去嘱咐完一众属下休息准备,自己便来到自己宿的营帐,招了几个都伯、什长议事。赵广身为百人将,手下共领有骑兵九十六人,下设都伯两人,什长八人,伍长十六人,其中两名都伯,均是征战多年的老行伍:上都伯赵能,四十出头,身材中等,面相儒雅。出身常山真定,乃赵氏族人,论辈份还是赵广族叔。赵能曾长年赵广父亲麾下效命,甚为得力,官至别部司马。平定天下后不欲做官,便退役在侯府做家老。此次复征,完全是为了用他老兵的经验,来维护少主左右;下都伯罗安,二十八岁,南匈奴人,一张刀削似的国字脸,虎背熊腰。祖上南匈奴人,祖父辈迁入并州居住,改汉姓,半农半猎度日。晋阳侯当年广招胡骑,遂靠了一手好箭法从军,征战七八年来,一张大弓杀敌无算,得了个“落大雕”的诨号。却因目不识丁,偶尔又喝酒误事,停在都伯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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