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给乔木跪了,父女俩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你这哪里还有一个做爹的样子,还不快起来。”顾美娘已经习惯这个丈夫的不着调,跪还是小事,哪怕他给自己闺女磕头她都不奇怪。
“乖女啊,你说,你想怎么做,阿爹支持你就是。”夏玉树妥协道。
“对,乔儿,你自己说,你想怎么做,只要你、只要你别做出什么傻事来,阿娘也不阻止你。”顾美娘擦干眼泪,脸色一正,看着乔木,等着她说话。
乔木最后看向阿婆,顾美娘和夏玉树也看过去,纷纷叫了一声娘。
阿婆用手里的拐杖使劲敲打了几下地面,用尽全力,好似将所有飞愤怒都倾注于此宣泄而出,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压抑着被孙女逼迫之后,沙哑的嗓音,“你该死。”
“娘!”夏玉树和顾美娘不满的惊叫。
“可是,老婆子老了,总想着儿孙满堂,你们个个都好好的,美满幸福,老婆子才能高兴,罢了罢了,你究竟有什么主意,还不快说!”
随着瞎眼婆子的话落,乔木跪的笔挺的身子蓦地软和下来,屁股倏然落在双脚上,两行泪滑落面颊,她压了压嗓子,才使得自己的哽咽听起来不是那么可怜,“阿婆,阿爹,阿娘,你们真好。”
阿婆哼了一声,满身皱纹的老脸抽搐了几下,眼袋拉长的眼睛流下了浑浊的泪。
顾美娘呜的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夏玉树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那腰弯的越发厉害,越来越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在家里条件好的时候,认真学几样养家的本事。
“不会让家里被戳脊梁骨的,但是却要委屈阿娘几个月。”乔木膝行趴上顾美娘的膝盖,眼睛流泪,面上却笑的真诚温暖,乖巧的噌噌,像流浪狗讨好给它食物吃的路人。
顾美娘对她又爱又恨,又怜又惜,最终不得不把她抱住,打着她的背,让她继续说。
于是,第二日晨曦,当门前的小河边来了许多农妇冲洗衣裳的时候,顾美娘也抱着一盆脏衣服加入了进去。
她脾气好,会说话,做人大方,从不贪小便宜,村里的农妇也多愿意与她交好。
心地善良的,只和顾美娘说一下鸡毛蒜皮的小事,只当什么也不知道。
心底恶毒的,看不得别人家好的,言语间打探乔木的事情,恶意猜度,大声张扬,顾美娘只当是耳旁风,风过无痕,不搭理那些人,那些人自觉没趣,也便不说了。
“美娘,你家里还有腌咸菜没,我家那口子最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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