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定方风尘仆仆的出现了院门口,裴宅的后院还是迎来了显庆二年的第一个客人。
琉璃养了这七八日,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气色却好了许多。苏定方一见她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果然是见好了。”
琉璃坐在床上欠身行礼,声音还是有些低弱,“女儿不孝,让义父挂念了。”
苏定方摆了摆手,“什么话说来全是义父的不是,若不是把守约拘在营中,大约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琉璃笑道,“是女儿年轻不知保养,与义父有何关系”
苏定方摇头,也不多说,只是细细打量了琉璃几眼,吩咐她好好保养,便起身去了外院。
堂屋里,麴崇裕得了消息便赶将过来,见到苏定方便又说了一篇抱歉之语。苏定方只点头一笑,又寒暄了两句,便道声失陪,将裴行俭叫到了东间书房,压低了声音问道,“我记得大娘的身子一贯还好,此次怎会病到如此田地听你这几日打发的庶仆们回报,竟是九死一生,麴世子又道的是哪门子歉你们可是被人算计了”
裴行俭黯然摇了摇头,“不怨旁人,都是弟子不好。琉璃的身子一直便弱,早些年那场大病已是掏空了底子,与我成亲之后更是劳心费神,不过是全凭她自己强撑着,因此一旦发作起来,才格外凶险。”
苏定方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在她也算吉人天相,只是我看她的气色虽然好了些,却少了好些精神,不知这一病要养多久日后可会落下病根”
裴行俭略顿了顿,微笑道,“只是平日要多保养些,不再劳心费神,也莫受寒,慢慢的养些日子便会大好。”
苏定方眉头一皱,目光蓦地锐利了起来,“守约,你到底有何事想瞒我她也是为师的义女,你师母日日牵肠挂肚的惦记着她,你却跟我耍什么花枪难不成她这一病竟大伤了元气”
裴行俭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倒也不是这一病,医师道她的身子太过虚寒,子嗣上只怕会有些艰难。”
苏定方的脸色顿时一变,半晌才道,“天意果然弄人我看大娘的性子虽烈,却是极明理的孩子,你的身世如此,比旁人更是不同,有些事情你只是记得,莫要辜负了她。”
裴行俭的声音极为平静,“恩师放心,行俭决计不会辜负她。”
苏定方先是点了点头,只是看到裴行俭的脸色,不由有些狐疑起来,“你到底打着什么主意莫非还存着那个念头”
见裴行俭只是沉默不语,他的声音不由严厉了几分,“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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