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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长长的出了口气,揉了揉笑得有些发酸的脸,又吩咐了阿燕和小檀几句,安抚了跳得有些兴奋过头的云伊,这才转身向后院走去。
裴行俭一回家中便被大伙儿恳求着“洗去晦气,好好歇息”,她这做主妇的却不能躲懒说来对于这些性如烈火的西州人,她也的确满心感激,昨日她曾以为让他们在这样一份指名道姓弹劾大唐将军的文书上签名时会有些难度,没想到这些西州人竟是比自己还激动,不少人当场便割破手指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穿过院门,走向上房,琉璃的步子不知不觉的慢了下来,适才一路回来,裴行俭虽然笑微微的紧握着她的手,可眼神里却分明有些她看着门帘上的梅枝,怔怔的停住了脚步,以他的性子,只怕不会乐意看到自己用这种手段吧
粉白的梅枝突然被卷了起来,裴行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已换上了一件半旧的玉色夹袍,微湿的乌黑头发披散在肩头,脸色明显比刚才时白皙润泽了许多,眉宇间也多了几分清爽,只是神色却依然沉凝。琉璃盯着那明显已太过宽松的夹袍的腰身,脱口道,“你晚膳想吃什么”
裴行俭怔了一下,叹了口气,“快进来,外面冷。”他握住琉璃的手,将她轻轻往屋里一带,门帘还未落下,便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他的怀抱是如此温暖熟悉,琉璃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颤,也伸手抱住了裴行俭,却立刻清晰的感觉到,他消瘦得比看上去还要厉害。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从心头决堤而出,她的眼泪无声的滚落了下来。
裴行俭低头温柔的吻住了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痛楚,“琉璃,傻琉璃。”
琉璃往后仰了仰头,伸出手臂缠住了他的脖子,几乎是用力的吻上了他的双唇。裴行俭微微怔了怔,随即手臂猛的收紧,一手扣住琉璃的头,深深的回吻下来。一百多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在这一瞬间化作了燎原的野火,烧尽了所有的理智和疑问
这一日,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后,琉璃才在床上用了晚膳。裴行俭不许她下床,出去用食盒端了两份汤饼进来,自己三下五除二的吃了下去,又看着琉璃吃下了大半碗,半叹半笑道,“你以后每日都要多吃一些,适才抱着你都有些硌手了。”
琉璃抬眼看了看他,“是谁要改衣裳了”
裴行俭低声笑了起来,端了杯热水送到琉璃嘴边,“吃了家中的汤饼,才知道军仓的厨子手艺有多骇人,真真是节约军粮的好法子。”
琉璃笑着推了推他,“尽会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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