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约此来,所为何事”
裴行俭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还能所为何事”
麴崇裕脸上倒是露出了些许诧异之色,“守约难不成真有心向佛竟是比我还来得勤些。”
裴行俭摇头,“不敢与世子相比,内子偶然有感于心,要来参拜一番,我却是有些惦念玄觉大师的好茶了。”
麴崇裕似乎这才看见琉璃,向她微微欠身点头,“原来是库狄夫人要来拜佛。”
琉璃此时哪里还不明白适才那两个队正在弄什么鬼,听了这话,忍不住笑着还了一礼,“我也诧异得很,适才这两位队正为何如此尽忠职守,原来世子要来上香。”
麴崇裕仿若不闻,转头便又跟裴行俭说起话来,一面说一面上了台阶,却见那位觉玄大师也从殿内转了出来,合十行礼,依然是一脸和善的微笑,“长史与世子今日竟是联袂而来,善哉善哉。”
午后时分的西佛殿不比平日的熙熙攘攘,香客却也不少,琉璃上香之时,耳边是一片虔诚的赞叹祈祷,只是面对眼前不远处那座汗水流得越发欢畅的大佛,她只觉得手指痒得厉害,恨不得探出去摸一摸那佛像是不是冰凉,好容易才咬牙忍住了,又看了好几眼才恋恋不舍的出了佛殿。
她的样子倒也无人留心,麴崇裕正对觉玄笑着道,“长史说大师的茶极好,崇裕今日也想叨扰一杯,不知会不会太过打扰”
觉玄雪白的眉毛舒展开来,合十微笑,“求之不得。”
依然是东厢房的雅间,烹茶的年轻僧人也依然手势优雅,动作熟练,连备下的茶盏都与上回一模一样,只是气氛多少有些不同,麴崇裕似乎对佛经极熟,与觉玄引经据典的说起了因果福报之事,自有一种水泼不进的优雅。琉璃固然不会开口,连裴行俭都只是笑微微的听着,半晌才回身向阿成点了点头。阿成转身悄然走到觉玄身边常跟着的年轻僧人旁边,低声了两句,那位僧人有些意外,也低声回了一句,见阿成点头,才笑着跟他一道走出门外。
麴崇裕百忙之中也给身后的随从递了个眼色,那随从脚步轻快的跟了门,回头便对觉玄笑道,“法师所言甚是,只是我倒记得玄奘法师当日曾说过,若不催邪,何以显正”玄谈妙语中,适才的那点动静,就像小小的雨滴落在湖面上,激起的那点涟漪迅速的消失不见,连水花都不曾激起一朵。
大约过了两盏多茶的功夫,出门的三个人又悄然走了回来,阿成依旧拿着他的照袋,满脸微笑,眼睛都比平日亮一些。那位年轻僧人低着头,看不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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