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还是淡淡的道,“既然来了,一同过去便是。”
窑洞下的小路似乎已多年无人走动,只是对于这两人来说,却不是问题,两人沿着山壁一路往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响动。那晃动的马灯不久便接近了山崖最靠下面一处窑洞,在窑洞的灯光中无声无息的熄灭。
麴崇裕此时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成,想到白天的一幕,只觉得胸口一团怒火“腾”的烧了起来。
眼见离山壁上唯一有灯光的那处窑洞只有十几步远,裴行俭回身打了个手势,两人脚步愈轻,悄然接近了窑洞的窗口。
只听女子的抽泣之声从窗子里隐隐传了出来,又有男子的声音道,“好了,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只是今日你也看见,你既然告了姜氏忤逆,你家大郎虽然孝顺你,却是要跟我拼命的。”
那女声顿了一顿,才泣道,“若不是看出这一点,你当我忍心叫他流放三年那是我怀胎十月养下的儿子,如今看我便像仇人一般都是为了你这冤孽”
那男子叹了口气,“心肝儿,我知晓你的难处,日后定会好好待你,我回头便跟上座禀告你孤苦可怜,没有这些田地租种,只怕活不下去,上座定然会允许你续租下去,说不定还会减些租子。咱们就在这里守着田地,一个外人没有,再不用似以前般偷偷摸摸,岂不是神仙般的日子”顿了顿又道,“你也不早些跟我说,那姜氏,你告个不孝也就罢了,何必要说忤逆”
女声顿时锐利起来,“怎么,你舍不得你当我不知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哪日里不寻机跟那骚蹄子说几句,她一见你便脸红,都当我是瞎子么这还没上手的,自然是分外惦记些,你若不甘心,去官府告了我便是,咱们两条命换她一条如何,你”她越说声音越高,突然呜呜两声,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片刻之后,那男声才重新响了起来,“你说什么昏话一不做二不休,到了如今的田地,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今日连城里都不住要过来,便是要告诉你,明日无论怎样,你都不能心软。便是大郎嚷出咱们的事情,你也一口咬定他是为了救自家媳妇污蔑于你”
女声带点迟疑,“若是那样大郎会不会”
男声狠狠的道,“诬告父母,自是恶逆的死罪,大郎今日还算识相,我只怕他明日见姜氏要被绞杀,昏了头,什么话都会往外倒,你却绝不能心软,不但不能松口,连神色都不能露一点风出来,那裴长史听说是个极厉害的,今日他是后头才赶到,不然你我只怕还不会如此顺遂。”
女声停了半晌,带上了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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