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好痛。谁，是谁，我忘了什么不该忘的人？是谁？她是谁？是谁在我的脑海里？究竟是谁？
是不是你？”
疯子！
林忘忧无奈地摇摇头。
她也没想到，一个问题就能逼疯一个仙君。
好在万兽仙君发疯的时候只是自己跑去瀑布里享受被水流冲刷的刺激，并没有闲得无聊开几个生灵之门祸害人，林忘忧至少是安全的。
就当免费观赏美人跳舞了，别说，这男人身材真好~
林忘忧真想咬自己一口，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欣赏人家身材好，她明明不是****来着。
再说林忘忧也基本相信，他可能真的是万兽图的主人，这么说来，他们之间虽无师徒关系，也有传承之实，好歹也是她的长辈。
这么欣赏人家在水中狂舞，真的好吗？
可这男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也能舞得这么好看，真的很罕见，看个新鲜不行吗？
林忘忧就无耻地看了~~
好在他并没有失神太久，这场混乱的舞蹈也就无疾而终了。
等他从瀑布中走出，又是一温雅公子。还含笑礼貌地问林忘忧：“我们刚才说什么来着？”
林忘忧好纠结，是再问问他怎么会心术的，让他再跳一场舞，还是换个话题好好聊天呢？
最后她还是决定采取折中的办法。
“是不是御兽师都很容易学会心术？”这可换话题了，若再发疯就不能怪她林忘忧了。
好在这话题并没有触碰到他的敏感神经，万兽仙君依然一脸和善地回答林忘忧：
“原则上讲，无论是心术还是御兽术，都是一种心灵沟通的能力，它们确实有共通点，但一般御兽师是很难学会心术的，因为心术要求心境通透纯净，不能受半点污染。比如你，心里装的事情太多，你虽然可以成为强大的御兽师，却注定无法学会心术。”
“意思是我不纯洁？”林忘忧气得牙痒痒，好想咬人！若能胜他，林忘忧早就把他吊起来打了。读别人的心事，是最招人厌烦的！
“不是，你只是，被尘世和岁月烙下了印记。我反倒很羡慕你，能拥有自己的生活。”
这人天生的戏子吗？刚才还跳热舞，现在又玩幽怨，表情变得比翻书都快，你这就叫纯洁了？
林忘忧真的无力吐槽。
“心术，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他歪着头，看着林忘忧，显然又读懂了林忘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