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她的神色，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时候……他的表情很奇怪，沈笑笑质问他，他却说没有看到你……甚至，还是把那女生当成了你。”
——这个可能，苏意也想过。
她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受，只是指尖颤了颤，心脏也有些发闷——可等她想要去寻找更具体的源头时，那种感觉就像是投入水中的墨点，逐渐消散开来，不见了。
于是苏意干脆转移话题，说出了自己之前发现的线索，试图把自己从这种奇怪的感觉中挣脱出来。
听完，沈笑笑眨了眨眼睛，也没有多想，立刻回应道：“我之前出去打听，一个护士说当时那个同心医院其实是有一个小孩活了下来，后面她好像疯了，就送来了我们这里的精神病院。”
叶言也缓缓补充：“我这边得到的信息是——那几个病人死亡的时间有间隔，就好像是故意折磨一样，死法也不太相同。”
“具体来说，有的是被挖掉了心脏，有的被蛇咬死，有的被切成了肉块……因为手法太过凶残，所以没有报道出来。”
于是，最终的可怕真相似乎终于被三人拼凑了出来。
半晌，沈笑笑才喉咙干涩地开口：“这太残忍了……”
是的，太残忍了。
哪怕他们下意识想要否认，可是事实的答案，似乎就是这样。
无可辩解，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