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
文珞只觉得口中滑入一股清香水液,轻咽入喉里,意识又蒙矓了。这回,却极是渴睡。
这是一个很深、很深的沉眠,宁静无梦,直睡到了太子即位那日。文珞再次睁开澄澈透亮的眼,她的手不知为何,变得光洁柔嫩。宫娥送来了玫瑰热水,替她洗去一身疲惫,也洗去了她不愿再回首的过往。
她终于知道,自己竟是被捡回了皇宫里。然后,她的世界瞬间翻转。
五日后,文珞的身子已将养得极好,全然康复。赵桓来见她,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落在她净丽的眸子上。
“文姑娘,潞公确实有冤,朕早就想替他平反。”
她既不踰矩,也不露出太多喜色,只是躬身行了大礼。
“谢皇上。”
“欸,别这样。朕还记得,你是个多傲的姑娘。别进了宫,就不一样了。”文珞眨了眨眼,却仍不抬头。
“宫里宫外,怎么看起来像两个人?”
“皇上面前,岂容造次?”
胆敢这样说话,便是一种造次了。她还是有傲气的嘛!年轻优雅的帝王脸上,满是笑意。不过,他还有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得问个清楚。
赵桓斟酌着用词,试探着问:“那天,你身边的那老妇──因为你多日不醒,朕便先安葬了。那是?”
文珞迟疑了半晌。殷五娘……该是她的谁呢?
“那是文珞的奶娘,文珞初明宫遭难,多亏了她,拚命护我。”
墨色美眸中,水光微闪。文珞眨去泪水,敛眉垂首。
“初明宫?哼,分明是座邪宫!幸好,祸乱宫廷的恶道初凤已伏法,那灵素真人,朕也收押了,立刻便要降罪!”提到初明宫,赵桓余恨难消,但见文珞郁郁不乐,又放柔了嗓音:“不过,往后再没有这个问题了。诛杀了刺客那人,原来是四十年前白虎神殿的殷氏遗族!此人身怀异术,却淡泊名利,居然不要封官,只是自请镇守初明宫……朕当即允了。”
“殷天官?”文珞猛然抬起头,墨色潋滟的眸光闪闪,赵桓心里又是一阵悸动。
“文姑娘与他是旧识吗?”皇上笑得有些意外:“那时朕问他,他说不认识姑娘。”
他说不认识。文珞心一拧,知道自己脸色变了,于是低首轻道:“不,文珞与他称不上旧识,只是……文珞的奶娘,也是殷氏的人,所以听过此人。”
赵桓不置可否。临走前,他亲自扶起文珞,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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