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旻粤比叶维先到，平时十来分钟的路程，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到叶维的影子。他思索着，是不是换地方了？
他看着手机里熊歌的回复，“没听说她搬过家”心里终于有了底。他坐在驾驶座上，捏着眉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鱼米河深处，一家咖啡馆，叶维很久没来过了。今晚把咖啡当酒，已经喝了两杯，这是做好不睡觉的准备了。
她从包里掏出来本一个厚厚的笔记本，黑色的字写得飞快。
半个小时又半个小时，她才有了回家的打算。
楼下莫名多了辆车，叶维也没多想，上楼，开灯。她拉开窗帘，朝着楼下看。车里的人只能瞧出个大概的轮廓，她却像触电般直接拉上窗帘，关掉灯。
坐在床沿，叶维想着那车，刚好就停在程旻粤之前经常站着的地方。是该有所察觉，也不知道她看没看到。
她走到窗户边，拉开一窄窄的缝隙，车里的灯却是熄灭了。
敲门声轻轻地划过她的耳朵，她不出声，像是压根就没听到一般。
手机又响了，她恨恨地摁掉，这个叛徒！她对着手机龇牙咧嘴。
程旻粤站在门外，“我知道你在里面，不能让我进去吗？”他又轻轻地敲了下，等着叶维的回答。
叶维的嗓子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好几次想说出口的话都被生生压进去。
程旻粤冷不丁说，“我有钥匙。”
叶维飞快地跑到门口，将门反锁，似乎是忘记自己一年前在他走后，就将门锁换了的事情。
有人发微信，是熊歌，“吃夜宵了！”
她恨不得把手机扔了。
程旻粤在门外的笑声，透过门，传进屋内，叶维甚是无奈，“你有什么好笑的？”
程旻粤见她终于开口，“我进来了？”他试探地问。
她终于想起来，“我换锁了！你有钥匙也没用。”
“刚过来，没打伞！”程旻粤的语气有些弱，说完还重重咳嗽了一声。
叶维没好气地道，“苦肉计吗？我记得，开车是不用打伞的吧？”一句话真把程旻粤给呛到了。
“你走吧！我可不想明天还要跟那什么...对，璐璐，解释不清呢！”叶维故意提高了声音。
程旻粤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让您失望了！我从不喜欢那玩意儿。”叶维也不再掩饰，打开灯。“还记得吗？”她问，“前年冬天也是这儿，我是跟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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