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苦大仇深。
弄得沈寒初都觉得是自己欺负了她：“已经开春了，很快就高考了，再辛苦几天。”
江烟叹气，“考完之后，我一定要把这些卷子都丢到垃圾桶里。”
她现在看到这些卷子就头大。
怎么有那么多题啊。
她就觉得这些老师是不是没事干，就钻研怎么出题折磨学生。
沈寒初也特别过分，现在已经不是每天给她出小测试卷了，还专门给她找真题，给她掐着时间的让她做。
期间连东西都不让她吃。
他可是太狠心了。
每天结束一天的卷子，她都觉得头昏脑涨的。
放下笔，他就又恢复成好脾气，她跟他撒娇说：“我手疼，手腕最疼。”
沈寒初给她揉着手，“好些了吗？”
江烟趴在他的肩上，娇气着：“没有，都是你，让我写那么多题。”
少年轻声细语：“没有必要的重复作业，我已经帮你都写了。”
不然，她每天哪能零点之前就睡觉。
大小姐撇了撇嘴，显然还是不满意。
“二测你的成绩上虽然在前两年能上四方城大学，但省内的排名还有一点危险，再努力个十分左右，就十拿九稳了。”
江烟：“我二测可是年级三十。”
沈寒初看着她骄傲的小脸，“三测还可以进步。”
大小姐恹恹的叹了口气：“那好吧。”
她说：“我考完，要把卷子烧了。”
扔垃圾桶里，已经不足以让她觉得舒心了。
江父是江家第一个知道沈寒初准备上四方城大学的，特意找他谈了话。
“怎么没有选清北？”
沈寒初说：“四方城大学也很好。”
江父：“……因为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