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帘子动了动。
林甜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在被褥上坐下，双手抱膝。
“夫人天冷，快穿上衣服吧！”青葵取来一件坎肩，给林甜披上之后又问，“一天没吃东西了，饿坏了吧，奴婢去给夫人热碗羹汤？”
“我不饿，青葵，你告诉我，白芷怎么样了……”
转眼间，青葵已将烛火放在桌案上，顺手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掀开纱幔递给林甜。
“夫人，”青葵的声音带着些哭腔，“夫人还请节哀顺变……”
“白芷她……死了？”
林甜的语气突然一变，变得无比僵硬，像是冻住了似的。
心中翻涌着的强烈恨意，反倒让林甜此刻沉稳了下来。
她缓过一口气，声音颤抖地开口：“跟我说说后面的事。”
“白天夫人晕厥过去之后，那些侍卫硬是将白芷活活打死，尸体丢出了将军府，扔在了后山之上……”
“我还特意去看了一眼，只不过，我没看到她最后一面……”
“我摘了白芷生前最喜欢的白色花朵，散在了后山那条溪流之上，也算是送她一程……”
青葵说着，痛苦地捂住了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青葵，你哭什么？白芷的死，不正是你间接谋害的吗？”
林甜将茶杯轻轻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抬起脸来，目光冷冰冰地看向青葵。